晏清以為隻有老年人纔會安裝這種安全扶手,池英奇裝這種東西乾什麼,馬桶坐久了腳麻嗎?
她又猛然想到了腿腳不便的Noioso。
很短暫的,就被強烈的懊喪感壓製,她竟然在那種時刻隻想到給Noioso打電話。
晏清在馬桶上坐下,撐起額頭,抓著混亂的思緒。
倘若不是廉鈺在,她今天可能就完了。被**是小,如果拍了裸照,注射毒品,後果不堪設想。
就算不是她對廉鈺心軟,單是溫力言敬她,那杯酒也在所難免。
隻是誰也想不到,他竟然敢在那般敞亮的場合動手腳。
那瓶紅酒甚至還是當著他們的麵開的塞,從酒瓶到她杯裡,冇看出一點問題。
就連更瞭解他的廉鈺,也未曾料到這一點,對她來說更是防不勝防。
她最大的失誤是察覺出了身體異樣,卻冇有馬上報警,而是打給了Noioso。
這種下意識的思維很可怕,危機當前,她首先想到的不是自救,竟然是求助一個不在場的男人。甚至在昏迷中,她還夢到了Noioso抱著她,一直在叫她的名字,試圖喚醒她。
可能Noioso在她心裡留下了無所不能的印象,而她又求助了他太多次。
還好廉鈺足夠機敏,及時搬出了池英奇。
她不知道廉鈺具體是怎麼跟溫力言說的,但既然把她送進了池英奇的家門,那麼在溫力言眼裡,她和池英奇的關係必然不止員工雇主這麼簡單。
為了上一道暫時的保險,她今晚最好能在池英奇家留宿。這樣就算池英奇不願趟渾水,但至少在溫力言眼裡她是有靠山的。
晏清迅速做好了打算,才重新走出洗手間。她將樣本交給許醫生,刻意當著池英奇的麵誇張地描述了一遍自己的生理感受。
頭暈,腿軟,胸悶,總之就是今晚走不了。
池英奇當了真:“要不去醫院再做個詳細點的檢查?”
“不用麻煩了吧。”晏清忙婉拒,真被查出來冇事,她可就回不來了,“可能就是空腹喝酒不太舒服,現在有些餓了。”
“那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池英奇說著就打了個電話給管家,這幾天孟司尋都住這邊,廚師一直待命。
“想吃什麼?”
“都好。”
池英奇就點了幾樣他喜歡的清粥小菜,管家問他送到哪裡,他想了想還是說二樓。
掛了電話,拿過晏清的包挎在脖子上,然後上前將人一把橫抱了起來。
晏清嚇了一跳:“你乾什麼?”
“你不是腿軟嗎?”池英奇理所當然道,“我抱你走唄。”
這下晏清也不好拒絕了:“去哪兒?”
“去我那兒吃飯啊。”池英奇解釋道,“你要是在這兒吃,弄一房間味道,孟司尋估計回頭就找人暗殺你。”
他抱著人往外走,晏清一整個僵硬。她還冇有清醒著被人這麼抱過。
池英奇笑她,半是調戲半是教導:“哎,放鬆點,摟住我的脖子,不然給你摔了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走吧。”
她掙紮著下來,池英奇拗不過她,不想落地冇站穩,踉蹌後退幾步,直接撞進了門外男人的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