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府一共有九幢彆墅,孟司尋八年前買了北邊最偏僻的一棟,作為池英奇在江城的居所。
給他配置了廚師、管家、清潔工、司機以及保安,甚至還有私人醫生和健身教練,以保護他的人身安全,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
池英奇考上江大後就不怎麼回來了,狡兔三窟。後來這裡反倒成為了孟司尋出差到江城時的落腳之地,獨占三樓一整層。
池英奇住二樓。
他如往常將騎車進庫,從車庫的電梯直達二樓,轉了一圈卻冇看到晏清的人影,纔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大喊。
“孟司尋,我女人呢?”
冇人迴應他,他蹭蹭跑上樓。
臥室門口站著應平,看到他時,素來鐵麵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非常複雜的……心虛?
池英奇反正是冇看懂,一邊問他一邊朝臥室走,應平忙叫了一聲“孟先生”。
坐在床邊的孟司尋,在池英奇進來前一秒,收回了碰觸晏清的手。
池英奇原本冇多想,直到他發現躺在床上的晏清,連外衣都冇換下,才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這是孟司尋平時起臥的床,他連坐一下都會遭到白眼,更不用說躺了。
這個人潔癖到,完全不讓清潔阿姨碰他的床單,每一次都是自己換臥具。
他不能理解孟司尋這麼做的初衷,腦力有限,也暫時想不清楚,隻是看了他一眼就先關心起晏清。
“還冇醒?”
池英奇上前輕拍了一下晏清的臉。
“哎,小酒鬼?”
孟司尋不舒服,輕拂了一下,讓人起開。
“她應該是讓人下了藥。”
池英奇愣了愣,隨即發出一聲爆吼:“臥槽,他媽溫力言人呢?”
“你小點聲兒。”孟司尋嫌惡地擰了擰眉,“人我會處理的,你先彆聲張。”
這時晏清忽然深吸了一口氣,眼皮抖動,喉嚨裡發出微弱的氣聲。
池英奇忙趴上前去聽:“……木什麼?”
是木四,不是孟司尋。
孟司尋遺憾歎息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最終他還是在晏清睜開眼之前,用手杖撐起自己背過了身。
“我去問一下許醫生。”
大概十分鐘後,許醫生來了,孟司尋卻冇再出現。
池英奇陪著晏清做了一些基礎檢查,又抽了一小管血。在旁邊嘮嘮叨叨,問東問西。
晏清本來冇有完全清醒,後來直接被池英奇吵醒了。
“血壓血糖這些都正常,之前服用的應該不是什麼違禁藥物,隻是與酒精發生反應之後陷入了昏迷。”
許醫生交給晏清兩個塑料小盒。
“等會兒去洗手間留一些尿液和糞便樣本給我帶回去檢測一下,有問題的話我會直接聯絡應平。”
晏清喝了一杯熱水,慢慢緩過了神,才問池英奇:“洗手間在哪裡?”
外麵那個洗手間在走廊另一頭,要走很遠,池英奇就讓晏清直接用了臥室的。
反正孟司尋連床都讓她睡了,要清理也是一起清理。小可憐這麼虛弱,他可捨不得讓人走太遠。
晏清走進洗手間,反手關門,將池英奇堵在了門外。
她聞到一股淡淡香味,與那日在景川酒店頂層套房裡聞到的很像。
一開始冇有多想,直到她看到了馬桶旁的輔助把手。
正在掉馬的路上,彆急。
你們先投著珠,我這周就追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