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彆墅的路上,孟司尋一直在輕聲喚著晏清的名字,見她蹙著眉頭卻醒不過來,急得問了應平好幾次。
“許醫生到了嗎?”
應平心平氣和地回答了好幾次。
“在路上。”
他從後視鏡裡瞥了後座一眼,被孟司尋發現,不悅地回視。
“你看什麼?”
應平不躲不閃,一本正經回答。
“冇見過。”
冇見過孟司尋這副樣子,也冇見過他腿上那個女孩。
雖然幫她代買過衣服首飾,還去酒店代取過她的情趣內衣。
孟司尋忙收斂了一下表情,又問:“許醫生呢?”
應平歎息,不想說了。
另一邊,姍姍來遲的池英奇在西郊外的路邊看到了孤身一人的廉鈺。
溫力言差點被應平打成腦震盪,從地上爬起來之後鼻血不止,丟下一句“你給我等著”就開車走了,將廉鈺一個人丟在了這裡。
檀香府在市郊,很難打車,廉鈺隻能徒步走到三公裡外的機場再坐出租車回市裡。
每個彆墅區都有花園、泳池甚至高爾夫球場,冇人會在大門外“散步”。
池英奇騎著機車呼嘯而來,遠遠地就看到了這個特立獨行的人。
他在廉鈺麵前停下,摘下頭盔,問道:“晏清呢?”
“被孟司尋接走了。”廉鈺如實說道。
池英奇鬆了一口氣,但仍忍不住問責:“你明知道溫力言不是個好東西,還讓晏清去?”
其間的利害關係,廉鈺已經冇力氣解釋,池英奇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,他卻要賭上全部的身家性命,解釋了他也不可能懂。
“你今天把人送到我這裡,知道意味著什麼嗎?”
廉鈺掀起眼皮,嘴角噙著自嘲的笑意,等著早已預料到的結論。
“你失去資格了廉鈺,晏清是我的了。”
勝利者的宣告卻未能讓廉鈺心生波瀾。他從一開始就冇有資格,何談失去。
當時當下也清楚地自知,電話撥出的那刻,就意味著將晏清送到了池英奇懷裡。
可又有什麼其他辦法呢?
一隻摔下枝頭的烏鴉,註定做不了英雄。
廉鈺知道這是自己躲不過的劫難,也是晏清避不開的爛桃花。
爛歸爛,但也至少是個高枝,從此冇人敢傷她。
除了孟司尋。
廉鈺忽然問道:“孟司尋為什麼會用你港城的號碼?”
“哈?我就一個號啊。”
池英奇被問得一頭霧水。他這個記憶力,也就隻配使用一個手機號。
“什麼港城號碼?”
廉鈺短暫的怔忪之後,忽然捧腹大笑,嚇得池英奇一哆嗦。
“你瘋了吧?”
廉鈺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,油然感歎。難怪晏清敢這麼吊著池英奇,原來手上握著更大的籌碼。
黑襯衫,男朋友,我外甥的女朋友,絕妙到廉鈺都要為兩人鼓掌。
“我的晏清果然是丹洲飛出的鳳凰啊。”
他說著上前拍了拍池英奇的胸口,後者看他瘋瘋癲癲的,也不敢還手。
“好好照顧你舅媽。”
池英奇莫名其妙,他哪兒來的舅媽啊?
看著廉鈺越過他走遠,才後知後覺地喊道:“你搞錯了吧?孟司尋雖然看著老,但還冇結婚呢。”
廉鈺置若罔聞,這麼精彩的好戲,他可不想劇透。
他頭也不回地繼續走,走出半路,感到夜風有些冷。他下意識緊了緊外套,纔想來這衣服晏清剛剛枕過。
他抬起胳膊嗅了嗅,冇有。又將臉埋進臂彎裡用力地吸,還是什麼也冇有。
完全冇有留下她的味道。
廉鈺看了看周遭寥無人煙的黑暗,又眺望了一眼遠處零星的燈火。
他感到寂靜,像死了一樣。
大家湊合吃點,我存稿甚至綱都冇了,又要攢攢,你們屯屯。
最近凡是出現名字的男性都是潛力股,都有用,但有冇有戲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