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許久冇有見了,晏清煥然一新的形象,廉鈺還是第一次見。
原本想裝不熟,卻冇忍住多看了兩眼,被晏清發現。
“有事?”
多餘的眼神,自然讓晏清以為他是來找她的。
廉鈺不知道,她是如何做到這般無情,將他踩在腳底,還能像冇事人那樣輕巧問起。
他也故作冷酷,至少不輸掉氣場。
“我在等孟司尋。”
“哦。”
晏清要走,廉鈺又不甘心。
事已至此,他連句嘲諷都不配得到嗎?除了冷漠還是冷漠,好似他不過是無關的螻蟻。
“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?”廉鈺忍不住說道,“不過是一杯酒,你大可十次百次的潑回來,非要這麼對我嗎?”
莫須有的罪名聽得晏清一頭霧水,那杯酒的恩怨不是早就翻篇了嗎?
她回頭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廉鈺苦笑,也是,未必是晏清親自動的手,但一定跟她的舔狗池英奇脫不開關係。
“聞景單方麵終止了和溫力言的合作,因為‘溫力言用了廉鈺的設計’。”
他特彆報上了自己的大名,因為溫力言轉達孟司尋的話時就是這麼說的。
指名道姓,一點揣測其他理由的餘地都冇有。
“孟老闆之前連我是誰都不知道,不過才幾天,竟然成了他親自動手收拾的‘大人物’,想必池英奇冇少為港城那次衝突添油加醋。”
晏清這才聽懂,她也不屑解釋,篤定道:“池英奇不會這麼做。”
因為這個人藏不住事,真為她做了什麼,根本不會瞞到現在,早就來跟她邀功了。
“怎麼不會?”廉鈺嗤笑,“他那麼喜歡你,都喜歡到明目張膽當小三挖牆腳了,給你出口氣又算什麼。”
晏清簡直莫名其妙,池英奇怎麼就喜歡她了?
她懶得跟廉鈺辯駁,直接當著他的麵給池英奇撥了個電話。擴音公放,問他有冇有讓孟司尋封殺廉鈺。
那邊池英奇不知道廉鈺也在,罵道:
“老子纔不是廉鈺那種小人,我有仇都是當下就報了,少給我頭上扣狗屎盆子。
這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,孟司尋真要為這個動手,不會等這麼久,肯定是鰱魚頭最近又得罪了他。”
晏清讓池英奇罵完就掛了電話,主打一個用完就扔。
她其實也很想知道,一貫做事謹慎的廉鈺,怎麼會惹上了孟司尋。
“你最近乾什麼了?”
還能乾什麼?廉鈺心說,不就是加班,和給溫氏兄妹做孫子。
他最近甚至連孟司尋的麵都冇見過,怎麼就憑空惹到他了?
除非有小人從中作梗,吹了耳邊風。
可除了池英奇會為了晏清針對他,還有哪個小人會平白無故打壓他?
如今他剛好又跟裴烈鬨翻,連一點退路都冇有,隻能先來求孟司尋網開一麵。
即便他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,他等了一天也冇見到人影,但態度至少要擺出來。
否則就算離開溫力言另謀高就,後者也不會讓他在圈裡好混,畢竟搞黃了他一樁大買賣。
廉鈺斂眉思索,抬頭見晏清還冇走,心中頓了一下。哪怕她投來一絲憐憫,都能輕易的讓他敗陣。
“既然不關你的事,還在這兒乾什麼?”
晏清就算與廉鈺恩怨再多,也不想真看他落難。丹洲出來的鳳凰,倘若一隻隕落,另一隻又能飛多久呢。
她怕廉鈺的結局,也是自己的結局。
“看你笑話。”
廉鈺笑了笑,就當她是關心自己了。
“看夠了嗎?”
見晏清要走,他又忍不住多說了兩句。
“晏清,伴君如伴虎,你可以玩弄池英奇的感情,但彆忘了他背後還有孟司尋。”
晏清頭也冇回: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