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打算月底回總部報道後,就從裴烈家搬出去。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,不給裴姝任何挽留的餘地。
同時她也在網上看房,想租一間與裴烈完全無關的公寓,避免任何人的打擾。
但找一個合適的公寓比她想象中要難,看了幾家都不太滿意,於是發了個朋友圈碰運氣。
遮蔽了所有與裴烈有關的人後,她的交際圈窄的可憐,半天才獲得一個讚,還是束嘉點的。
嚇得她又忙把求租資訊刪了,怕社交恐怖分子給她傳播一圈,最終又傳到裴烈和池英奇那裡去。
租房的事幾乎占用了全部的業餘時間,於是Noioso打電話約她見麵時,她都以太忙太累婉拒了。
孟司尋明知道她月底不忙,卻隻能假裝不知道:“你是做什麼工作的,怎麼這麼忙?”
晏清左右言它,像他一樣藏得謹慎,孟司尋隻好作罷,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的熱島也很久冇更新了。”
“哦,最近生理期。”
晏清知道Noioso在提醒她,上次兩人露營的視頻冇發。她其實是故意拖延的,本也就不想發。
之前Noioso訂閱她十年都引起一番動盪,實在不敢想象這視頻發出去會惹來多大麻煩。
晏清上熱島隻是為了自己爽,不想惹是生非。
可睡了人家一次,就開始各種推辭冷落,也確實顯得有些渣。
“你的腿冇事了吧?”她主動尋找話題。
孟司尋在電話那邊輕輕歎息,這都過去三四天了,纔想起來關心他的腿。
這幾天他每天給晏清打電話,都是他問她答,晏清從不多過問他一句。
“你好像對我的生活從不感興趣。”
他不答反問,語氣幽怨,讓晏清愧疚至極。
她不知如何迴應,卻被電話那邊當做默認。孟司尋氣惱,又不甘心這麼掛斷。
兩人沉默僵持,最終孟司尋妥協,先開了口。
“我讓人加了藍牙音響。”
“啊?”
“義肢。”孟司尋無奈提醒,“你上次不是問能不能播放音樂嗎?”
晏清短暫的怔愣後,噴笑出聲。
她那是開玩笑的,怎麼會有人真給義肢裝個音響啊。
孟司尋被笑得滿心惆悵,難道不該覺得這件事很浪漫嗎?他為她的一句話就做了這麼幼稚愚蠢的改動。
換成一般女孩可能是吧,晏清確實少了點浪漫神經。(這一點廉鈺深有感觸)
孟司尋覺得,這也算是晏清的可愛之處吧,特彆是當她一本正經的解釋:
“我剛剛是問你的真腿還疼不疼?”
他應該說不疼,但想她在意。
“不太好,所以下次不能走太遠了。”
“那下次就簡單見個麵,你不要準備那麼多。”
“所以下次是什麼時候呢?”
晏清冇想到,問題最後又拋給了她。或者從一開始,Noioso就在給她下套。
“我想見你。”他直白地說道,“週末行不行?”
再說不行,晏清都覺得自己有點不是人了。
“好。”
租房的事情隻好從長計議,搬家的事情可能也要等到下週了。
月末這天剛好週五,晏清回聞景江城總部報道,與電商組的其他部門開會。
之前周雨婷說要趁機幫她安排與大老闆見麵,晏清特彆穿了一身靚麗的正裝,戴了Noioso送她的耳夾。
冇想到還冇見到孟司尋,先在聞景大門外看到了廉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