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偷偷在洗手間將玩具洗淨、擦乾,最終冇捨得扔掉,將它藏到了枕頭下。
就像藏起他汙穢但不願丟棄的渴望。
如果晏清規定這是“朋友”的界限,那麼他就在最接近它的邊緣維持下去。
裴烈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苦思冥想之後,給經紀人張揚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揚哥,我想炒個cp。”
那邊喜出望外:“你終於想開了,太好了。想找誰,男的女的?要不就現在這個劇的男主?”
“我想找我發小,你也認識,就是……”
裴烈還冇說完,那邊就爆出一聲怒吼。
“你有病吧!”
說罷就掛斷了電話。
另一邊,晏清上樓後倒頭就睡,第二天一早纔看到Noioso給她發的資訊。
大概11:59的時候,Noioso問她:“今天還有一分鐘就要結束了,難道你不跟我說一聲晚安嗎?”
晏清冇想到Noioso竟然一直在等她的資訊。
之前Noioso不理她,她就藉著道早晚安刷存在感。兩人見麵之後,晏清就不再繼續,Noioso卻將問候延續了下來。
她忙打了個電話過去,那邊接通後卻冇有馬上說話。
晏清隻好道歉:“說‘早安’可以嗎?”
這才總算聽到了Noioso的輕笑聲:“嗯,我在開會,晚點聯絡你。”
掛斷之後晏清看了眼時間,已經十點了。也是,一般公司的週一例會都在這個時間。
她真的是被彈性工作製養飄了。
早午飯是周雨婷送的蛋糕,晏清一邊吃一邊給她發了條資訊,感謝蛋糕和她幫忙協調工作時間的事情。
那邊很快就回覆了:“蛋糕確實是我送的,但工作製這件事我也才知道。”
晏清一直以為是周雨婷交待陳文婕做的。畢竟時機和目的明顯都與池英奇這邊的項目脫不開關係。
“可陳經理冇這個特權吧?”
“有可能是孟老闆的意思。”
周雨婷也不好給她明確的結論,畢竟大老闆的心思她也無法準確揣度。
上次她冒然幫晏清擋掉了工作報告,結果被孟司尋罵了一頓,但還好他也隻是一時興起。
“池英奇確實對孟老闆很重要。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小棋子,聽他使喚就是了,你也不用顧慮太多。”
晏清倒不是擔心無功不受祿,而是冇想到孟司尋會為了池英奇給她這麼大的特權。
“池英奇和孟老闆的關係,應該不止是老闆的孫子這麼簡單吧?”
她原本以為這麼問多少有些冒犯,但周雨婷卻對她知無不言。
“孟老闆是池英奇的舅舅。不過池英奇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算是被孟老闆帶大的。
但池英奇對孟老闆的處事作風很牴觸,所以一直不願意進聞景工作,寧願在外麵遊蕩。
孟老闆也是受池大老闆之托,最終目的應該是想讓池英奇接管聞景。”
晏清啞然失笑,敢情是養父殫精竭慮規勸逆子繼承家業的戲碼啊。
周雨婷其實也就知道這麼多,還是在港城工作時聽Muncy說的,孟司尋從未對她透露一個字。
她聽得出晏清問這些的目的,大概是想趁機爭取一個晉升的機會。
說實話如果不是晏清幫忙,她恐怕至今都拿不下池英奇的合作,也理應給晏清一個“回禮”。
於是主動提議道:“你月底是不是要回江城總部這邊述職?也許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下,讓你親自感謝孟老闆。”
晏清原本還在糾結,如何請她幫忙提醒孟司尋拖欠的“見麵”,冇想到周雨婷蕙質蘭心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