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慌忙拿過一個靠墊擋在腿上,羞恥地埋下了臉。
“小清回來啦,吃飯不?阿姨都搞好了,小烈一直等著你也冇吃呢。”
晏清瞥了裴烈一眼:“你現在吃嗎?”
裴烈拚命搖頭,他內褲裡塞著一個跳蛋,哪還有臉吃。
“我吃過了,等裴烈想吃了讓他自己弄吧,您早點休息吧。”
梁阿姨應下,要走又遲疑了一下。她剛剛就聽到了震動聲,但不知道哪兒傳來的。
“是不是誰手機在響啊?”
晏清馬上就反應過來梁阿姨誤會了什麼,她笑了一下,故意說道:“不是我的手機,是裴烈的吧?”
她說著看向裴烈,後者的頭埋得更低了,拚命搖頭。
晏清看著他窘迫的情狀,惡劣的心思勃然而起。
“該不會掉在輪椅縫隙裡了吧,我幫你找一下。”
不給裴烈拒絕的機會,晏清就朝墊子下摸了過去,剛剛碰到褲襠的位置,裴烈就猛地俯身夾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意識被拋上天,又啪地一聲落在地上。
丟人的一片狼藉,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跳蛋還在震,**發痛,小腹痙攣,渾身雞皮疙瘩都在戰栗。
他隻想從這個世界消失,可晏清偏偏召喚人圍觀。
“阿姨,裴烈的新劇你看了嗎?”
她收回手錯開話題,坦然地抽了張紙巾,擦拭濕潤的手心,看向電視裡怒馬鮮衣的少年郎。
少年一個旋身飛腿,衣袂飛舞,調皮颳了一下鼻頭,滿是意氣風發。
而此時明媚的少年,卻藏著滿內褲的精液不敢抬頭。
“看了呀,電視上每天放呢。”
晏清瞥了一眼無地自容的裴烈,故意邀請道:“那坐過來一起看吧。”
裴烈猛地抬頭,大聲喊道:“阿姨,我餓了,你幫我把飯菜熱一下吧。”
梁阿姨愣了愣,冇想到裴烈這麼大反應。
“行,阿姨給你熱去。”
裴烈急促的喘息著,驚魂未定,看向一旁的晏清,後者卻一臉漠然地盯著電視發呆。
惡作劇的快感過去後,她隻剩下麻木的疲憊。
“舒服了?”
裴烈說不上舒服還是難受。晏清碰觸他時,那種羞恥巔峰射精的感覺,確實令他頭皮發麻。
**的刺激是有的,但是心裡並不暢快。
因為他感覺晏清並冇有從這場遊戲裡獲得愉悅,她像是在應付他,又或者懲戒他。
晏清按下停止鍵:“你的目的達到了,我是不是也可以提個要求?”
裴烈忙點頭,他雖然還不太會,但會努力學的。
“我想搬出去。”
有什麼卡住了喉嚨,裴烈說不出好,也冇有立場拒絕。
“這個劇肯定能讓你上好幾層台階,樹大招風,正是被人盯著的時候,如果被粉絲或者記者拍到我住這兒,很容易成為把柄。”
晏清早在看到男孩們追劇時,就已經想好了這個理由。這場糟糕的遊戲完全在計劃外。她確實冇想到,裴烈也會變為一個庸俗的男人。
但不讓他得到一次,他會幻想出更大的**,近似於愛,讓她混亂和痛苦。
最好像這樣,讓他經曆一次痛苦的、羞辱的、糟糕的經驗,徹底打消拿她試手的念頭。
“阿姨那邊就麻煩你跟她說清楚了。”
晏清教導的耐心已經到了頭,裴烈想做個渣男就做吧,隨便他。
她起身要走,裴烈不甘心的追問。
“你要搬回池英奇那裡嗎?”
晏清冇想到,竟然這個時候還在跟池英奇比較?
她故意說道:“當然,他器大活好,能抱著我操,我為什麼不回去?”
而他卻隻能坐在輪椅上。裴烈短暫的難受了一下,但沒關係,他會好的。
“那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?”
“什麼關係?”晏清反問又像質問,“我又冇有碰你,不過是教你怎麼使用玩具,不是嗎?”
裴烈啞然,看起來的確是,可是——
“朋友之前也能做這種事嗎?”
“當然。”
晏清笑了笑,裴烈卻笑不出來。
好霸道的規則,她說是朋友就是朋友,那條線永遠由她擬定,他隻能遵守。
裴烈默默吞下苦水,試圖拽住最後一點羈絆。
“那玩具……我洗乾淨還給你。”
“不用,你扔了吧。”
今夜和他,晏清都不想再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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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狗還在養傷,暫時支棱不起來。
等他硬了,我放煙花通知大家,先讓他睹蛋思人一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