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英奇暗中觀察很久了,直到陳駿業走了,纔出來一把搶走了晏清的手機。
等晏清再搶回去,陳駿業的號已經被刪了。
“你乾什麼?”
池英奇的牙磨得咯吱咯吱響,這話該是他問纔對。活都乾完了,留人家小男生微信乾什麼?
“那個年紀的男生經不起撩逗,你這樣他會當真。”
晏清莫名其妙,她真的是想找陳駿業拍照,怎麼就被當成獵豔了?
就算她要打野:“關你什麼事兒啊?”
池英奇提了一口氣,想說你不是喜歡我嗎,最終又泄了下去。
他之前裝作不知道,現在承認有點不要臉,隻能搬出廉鈺來。
“你不是有男朋友嗎?”
晏清嗤笑,池英奇這話說的不心虛嗎?
“你不是也有很多女朋友嗎?”
就算渣,池英奇也渣得光明磊落:“我那是一個接一個,冇有同時的!”
晏清點了點頭:“OK,向你學習。”
“誰讓你學我了?”池英奇急得差點咬到舌頭,“學誰不好啊你學我?”
他追在晏清屁股後麵嘮叨,晏清兩耳遮蔽,收拾東西,一言不發。
晏清不理他,池英奇無的放矢,隻能用腦子想了想,是上次他當著廉鈺的麵投喂她,讓她不高興了?畢竟搞著曖昧,又冇個準話,難免會患得患失。
所以才用這種“自甘墮落”的方式來激將他?
池英奇恍然大悟,原來急的是她啊。可問題又不在他這兒,還不是因為有個廉鈺擋著。
他倒不是道德多高的人,挖人牆角的事也冇少做,但前提是不破壞兄弟之間的感情。倘若廉鈺禮貌退讓,裴烈撮合祝福,他也不是不能試一試。
問題就是:“你說你,怎麼就看上廉鈺了呢,冇有他哪兒有這麼多事啊?”
晏清莫名其妙,不知道池英奇的腦迴路怎麼九曲十八彎又繞到了廉鈺身上。
且不說她已經跟廉鈺結束了,就單作為男人來說,他在床上的表現真的還不錯,否則她也不可能跟他維持那麼久的炮友關係。
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——
“廉鈺至少是個潔身自好的處男。”
池英奇啞了一下:“不是,你剛還說學我,怎麼現在又標榜起處男了?”
晏清其實從不覺得你情我願的性是臟的,無論男女。十年的暗戀,更讓她覺悟出忠貞的可笑。但試過Noioso之後她的標準提高了,她要為了自己選擇更安全的對象,獲得更優質的體驗。
晏清冷笑了一下:“我雙標。”現在愛自己是她的唯一道德。
池英奇不是不能理解晏清的“雙標”,他在性和愛上也是雙重標準——性可以無所顧忌,但愛必須從一而終。
他這才渾然頓悟,晏清愛他卻不告訴他,選擇退而求其次與廉鈺在一起的原因。
她對廉鈺是性,而對他卻是愛。寧願就這麼遠遠地看著他,也不想玷汙這份純潔的感情。
池英奇冇想到,冥冥之中他竟然遇到了與他靈魂相通的那個人。
驚喜之餘又有些遺憾,為什麼冇能早一點意識到晏清喜歡他。如果一開始他們就認定彼此,哪兒還會有什麼鶯鶯燕燕,鰱魚鯽魚。
短暫的悵然之後,池英奇重新振作,其實現在也還來得及。
“我可以等你。”
他可以從今天開始不再流連花叢,以最乾淨的感情狀態等著她。
等她徹底放下廉鈺,恢複單身,然後投入他的懷抱。
晏清愣了愣:“等我乾什麼?”
池英奇笑了一下:“當然是等你下班,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