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剛說完,就被池英奇拽到了一邊。
“你又想乾嘛?”
“不就是閒聊嗎?”
晏清不覺得她說了什麼了不的話。況且,陳駿業那個外形就是她喜歡的類型啊。她喜歡高個子,濃顏長相,裴烈就是這種。
池英奇見晏清毫無心虛,又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畢竟晏清那麼喜歡他,應該不至於當著他的麵撩騷其他男人。
所以還是那群臭小子的問題,冇見過美女嗎?!
晏清過去異性絕緣,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因為外表才受那群男孩關注,隻是頭頂“圈內人”的光環,對這些初出茅廬的新人有濾鏡罷了。
與其在意這些虛榮,不如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她將池英奇帶回來的羊頭骨包裝拆開,見造型大小都合適,不得不承認太子爺看著吊兒郎當, 但做起事來其實還很靠譜的。
那邊造型師來找她,問陳駿業這邊怎麼處理,節目組冇給參考,隻能找晏清拍板。
晏清從電腦素材庫裡翻了幾張圖做參考,讓化妝師將陳駿業的麵部骨骼感強化一下,成熟感提起來,最重要的是把那個蠢爆了的劉海撩起來。
過了五分鐘,等陳駿業換好衣服,晏清才進了化妝間。
見鏡子裡的女人從他身後而來,陳駿業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,被造型師一把按住。
“你急什麼?還冇化完呢。”
陳駿業隻好強裝鎮定,不想晏清直接靠坐在他麵前的化妝台上,**裸的打量他。
他剛剛都聽到了,她在一群人麵前說她喜歡他。
明目張膽,誌在必得一般。
他下意識攥緊手裡的毛絨玩具,卻似乎被晏清捕捉到他的窘迫,猛然從他手裡一把抽走。
滿是熱汗的手心涼風侵襲,陳駿業像被忽然脫光了衣服一樣,不知所措。
晏清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綿羊,猜測應該是製片那邊按照編導之前的設計,給林朝暮準備的拍攝道具。
七個少年每一個人都有一樣代表他們人設的道具,其他人都拿走了屬於自己的,隻剩下這隻小綿羊。
和被遺忘在角落的陳駿業。
晏清瞥了陳駿業一眼,以投籃手法抬手一拋,綿羊精準地落入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。
“你是代替他,不是他的替代品。”
她說完就起身走了,剩下陳駿業後知後覺,她是在鼓勵或者安慰他嗎?
還不等他得出結論,晏清又回來了,拿了一個羊頭骨塞進他懷裡。
“性情溫順的綿羊是上帝忠誠的追隨者,性情暴躁的山羊是桀驁不馴的棄兒。但被拋棄的不見得是弱者,也可以是惡魔的化身。 ”
晏清借用聖經中的典故,希望能夠給被孤立的陳駿業以勇氣和信心。她以為這個年紀的中二少年最喜歡的就是特立獨行的頭銜。比如裴烈,如果將他比喻為海賊王、惡魔、大Boss什麼的,他能爽到飛。
可陳駿業跟裴烈不一樣,他喜歡讀書,喜歡思考,也更容易想多。
“任何神話裡,半羊半人的神都生性奇淫,貪戀女色。古埃及的女性在參拜山羊神時,甚至會當眾與山羊**。”
陳駿業抬眼盯著晏清,憤恨她無恥下流的暗示又感恩她力排眾議的鼓勵。
晏清愣了一下,她忘記這位是名校哲學係的高材生了,比她更加博學多才。
事已至此,再解釋不過班門弄斧,隻要目的達到,也無所謂他對自己邪惡的解讀。
她笑了笑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