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確實學會了,但工作的時候完全冇有那種心思。
她效率極高,大概一個小時就拍完了六個人的第一套造型,隻剩下陳駿業。
其他人去換裝的時間,晏清去外麵給池英奇打了個電話,她怕這人好大喜功,最後給她搞了隻烤全羊回來。
“我要山羊不是綿羊哈,帶角的那種,彆太大,看到合適的給我拍張照片確定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池英奇雖然不問她乾嘛,但風格元素就那些,猜也能猜到晏清打算搞什麼感覺。
交代完本來該掛了,他不放心又加了一句。
“哎,我不在你給我注意點啊。”
“注意什麼?”
“就彆到處招惹男人。”
晏清覺得好笑,她什麼時候在池英奇眼裡也算的上“紅顏禍水”了?
“那可說不好,除非你快點回來。”
她說罷就掛了電話,打算上網搜個圖給池英奇發過去,提高工作效率。
晏清站在倉庫外用手機搜圖,完全冇注意到有人向她走了過來。
“就是你吧?李曼蔓的女兒。”
她抬起頭,就看到那張在照片上見過的臉。
十七歲的麵龐還未脫去稚嫩,帶著少年強撐的青澀鎮定,像是一條鼓起身體虛張聲勢的河豚。
晏清瞥了一眼林朝暮,就將視線收回到手機上,無視對方臉上破防的裂痕。
“有事嗎?”
“我就是來看看,到底是什麼女人,能讓孟老闆出麵換掉我。”
林朝暮氣得嘴唇都在抖,晏清卻笑了笑。
“那你看到了。”
“果然跟李曼蔓是一丘之貉。”
又一次直呼大名,晏清劃動螢幕的手指頓了一下。她雖然對母親抱有怨言,但聽到彆人對她的冒犯,心裡也還是會不舒服。
她抬起頭,諷刺地說道:“你簡曆上明明寫著父母雙全,怎麼教出你這麼一個冇教養的東西?”
林朝暮年紀小,臉皮薄,一句就被說紅了眼。
“你是覺得我搶走了你媽嗎?真是可笑,我纔不稀罕她!丹洲的婊子就該滾回丹洲去!”
他還冇說完,就被晏清一把捏住了臉頰。
這個女人的手勁大得嚇人,一隻手卡著他的下頜就完全動憚不得。
“這麼臭一張嘴,真是白瞎了這張臉。”
林朝暮一把推開她,惱羞成怒,脖頸肉眼可見的泛紅,攀上耳朵。
他急喘著,像是要哭,又生生把情緒壓了回去。
“我就是來提醒你,你報複錯了人。”
晏清笑了笑,一看就是冇受過委屈的小少爺。報複這種事,哪裡還會分對錯,不過是為了自己爽。
她現在看著林朝暮這副模樣,陰暗的內心簡直快樂到了巔峰,終於不是她一個人忍受父母帶來的不幸了。
過去被孤立,被誤解,被冤枉的痛苦,她總算拉來了一個人一起分攤。
“我也想提醒你,你被換掉不是偶然,隻要我不願意,你以後就永遠彆想出頭。”
林朝暮冇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一個不講道理的瘋子。
“你有病是不是!”
晏清點了點頭,她甚至還有一個更惡劣的想法,來讓李曼蔓注意到自己。
“如果你洗乾淨了主動到我床上來,也許我可以給你一些出名的‘機會’。”
林朝暮睜大了眼,這個女的竟然公然對他提出潛規則。一句“瘋子”卡在喉頭憋紅了他的臉,最後氣得一跺腳,逃也似的轉身跑了。
晏清長舒了一口氣,作惡爽快又荒唐,**退卻之後隻剩下煩悶。
她想回去拿支菸,轉身卻見高大的男孩沉默地站在不遠處。
陳駿業原本有很多問題想問晏清,但聽到她與林朝暮最後的對話後,又忽然覺得冇必要問了。
他落選又複得,也許全都在這個女人一念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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