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在車外等了大約十分鐘,就看到車內黑了燈,她這纔打開門重新爬進去。
車廂的窗戶掛了**簾,隻有天頂的窗戶透下光,照出坐在床上等她的男人。
孟司尋取下了義肢,又給患處消了毒抹了藥,現在感覺非常輕鬆舒適,像一個人在家裡時一樣。
雖然現在不是一個人,那個即將跟他同床共枕的女孩帶著山間林木的氣息靠了過來。
“你摘掉了?”晏清藉著天光摸索,“放哪兒了?”
“專用的防潮收納盒裡。”孟司尋解釋道,“電池在前座充電。”
“啊,”晏清有些失望,“我還以為能給我玩會兒呢。”
孟司尋笑了笑:“你真當它能播放音樂嗎?”
晏清也冇想真玩,隻是看不清,就套套話,確認一下他有冇有聽話。
“那你把自己給我玩會兒吧。”
“玩什麼?”
孟司尋以為她又要做,欣然之至,卻不想晏清抹黑朝他的斷肢摸了過去。
車裡很暗,剛好避免視覺衝擊,但晏清又實在是好奇,也不知道斷肢的位置是不是跟正常皮膚一樣敏感。
不想快要摸到的時候被孟司尋拉住了手腕。
她嘲他:“又矯情了?”
“我塗了藥,你給我抹掉了我還要重新塗。”
晏清想了想,還是算了,想摸人家傷口,比想摸人家**還變態。
她靠著孟司尋躺下,才發現頭頂的天窗可以看到星星。
離開丹洲之後,她已經好久冇看過這麼乾淨的夜空了,乾淨到好像星星會這麼墜落眼中。
兩個人就這麼靠在一起,安靜地沉入星空,隨宇宙流轉,時光溫柔。
不一會兒,晏清感覺靠近Noioso的手被他握住,五指摸索著穿過她的指縫,與她的掌心扣在一起。
之後再無動作,繼續與她沉溺星辰。
牽手?晏清恍惚地想。
她被突如其來的浪漫襲擊,強烈的不適讓那隻手的觸感格外明顯。
他的手很瘦,但大而有力,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神奇的是掌骨和靠近虎口的位置竟然有硬硬的繭。
上次擦拭的是他的左手,現在握著她的是右手。
右手生繭的有錢人?
矛盾感讓晏清胡思亂想,開始猜測Noioso的身份,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又不是要談戀愛。
最好他永遠隻是Noioso,這樣他們結束的時候,就可以像線上那樣一鍵銷號。
晏清急於打破這種古怪的曖昧,又無法冒然抽回自己的手,隻好找了個荒唐的藉口。
“我好像被蚊子咬了,好癢。”
孟司尋信以為真,怕她被野外的毒蚊子叮了,忙放開她的手,撐起身體要開燈。
“哪裡,要不要抹點藥?”
“不用。”
晏清拉回他探出的手,落在自己不著一物的腿間。
“這裡……你摸摸是不是腫了。”
孟司尋迅速會意,有些失望不對盤的迴應,但並冇有收回手,任由她將他的手指帶入唇縫。
“很癢。”晏清還在裝。
他笑了一下,如她所願撫摸探索,感受她漸漸濕潤,最後在冒頭的肉粒上輕輕一點。
“嗯,是腫了。”
不過不是咬的,是騷的。
“我幫你解癢?”
不用晏清答應,手指已經探入泥濘的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