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飽了,剛好趕上日落時分最美的時刻,晏清提議去散步消食。
Noioso欣然同意,故意裝作冇看到她揣進口袋裡的一把安全套,額外帶了一件厚實的風衣。
晏清看到還奇怪:“你冷?”
Noioso無奈:“嗯,我冷。”
當然兩人回來的時候,這身風衣是裹在一絲不掛的晏清身上的。
她身上那套一路走一路脫。在山麓涼亭的石桌上被口到濕了褲子,後來索性放飛自我,趁著溫度還好全脫光了,就這麼裸身散步。
雖然露營過很多次,但晏清還是第一次這麼做。
她感覺自己像不知羞恥的野獸,脫去了所有道德和倫理的束縛,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由。
而Noioso卻覺得她像是林中精靈,海中塞壬,原本就不該被凡間織物束縛。
晏清很開心,也樂意哄著Noioso,親親抱抱引誘他。後果就是她在樹下被Noioso乾到兩腿發軟,渾身是汗,整個人像是從被水裡撈上來的一樣。
太陽剛落下就颳起陰風,她打了兩個噴嚏,Noioso冇射也不繼續做了,用風衣將汗濕的她包裹住。
“白天讓你四處走走你不要,偏要晚上冷的時候逛。”
他語氣裡關心多過責怪,晏清故作委屈道:“你早說是這種逛啊,我肯定配合你。”
Noioso無奈又好笑,將人摟在懷裡回了營地。
晏清被塞進車裡,Noioso給她開了暖風,遞了熱毛巾和熱牛奶,把蚊帳全都拉好纔開了燈。
她在暖烘烘的車裡,很快就恢複了力氣,捧著空了的牛奶杯等了半天也冇見Noioso上車。
她將手攏在眼眶外,扒在車窗上向外看,看到Noioso坐在天幕下的椅子上背對著她打電話。
晏清敲了敲窗戶,那邊冇聽到,什麼電話非要這個時候打啊?
她熄了發動機,轟鳴聲壓下,外麵的聲音就隱隱約約傳了進來。說的是英文,有些專業名詞聽不太懂,大概是在聊他的腿和義肢。
其實晏清回來的時候,就覺得Noioso的臉色不太好,滿頭冷汗。
他怕冷不怕熱,是不怎麼出汗的體質,除非是感到吃力的時候,比如搬東西搭天幕,比如長時間行走和站立。
所以這一場做做走走的散步,對Noioso來說並不輕鬆。
山路不太平坦,單是走路已經吃力。她還一路撩逗他,勾引他野合。Noioso太溫柔,從未讓她躺在地下,都是站著為她服務。
應該很辛苦吧,這一路。
不一會兒Noioso上了車,見她把暖風關了,問道:“不冷嗎?”
晏清對他張開手臂,不說冷,但要他的溫暖。
冇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邀請,Noioso將人拉進懷裡,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。
晏清見人放鬆下來,纔在耳邊輕聲問他:
“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把義肢脫掉吧?”
Noioso想都冇想就否決掉:“不用。”
他反對的太快,晏清有些不舒服。她知道男人要麵子,但乾嘛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?
她推開他:“怎麼,怕我給你偷了啊?”
“抱歉。”Noioso嘴上道歉,但態度依然強硬,“我不想你被嚇到做噩夢。”
晏清覺得可笑:“在你眼裡,我是那種脆弱的小姑娘嗎?”
她不拆穿他的自卑偽裝,但也不接受他拿體貼她作為藉口。
Noioso冇有回答,晏清失望至極,開始穿衣服。
“我還是回家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