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也懶得探究,猜他多半是精蟲上腦又後悔了,但是拉不下臉,纔不想告訴她。
不過沒關係,反正最後還不是老老實實伺候她。
見晏清不追問,Noioso心裡又有些微妙,她對他就完全不好奇嗎?
“你有冇有什麼願望?”他忽然問。
“我想吃肉。”
Noioso看她眼巴巴盯著他手裡的牛排,又氣又好笑。
“我是說大一點的願望。”
晏清才發現他是真的想知道,她笑著調侃:“難不成你是聖誕老人,能幫我實現?”
Noioso挑了挑眉:“聖誕節那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晏清認真想了想,事業和人生上她當然有期許,但冇必要讓Noioso幫忙,她不想牽扯太多利益將彼此關係複雜化。
“那就多睡幾個男人吧。”
她肉眼可見Noioso烤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滋啦滋啦的油爆聲在沉默裡格外刺耳。
晏清抬眼看他,心裡打鼓,難道炮友之間不能聊這些嗎?她還以為同是網黃,都會輕易接受開放式的性關係。
果不其然Noioso冷靜的問道:“你喜歡什麼樣的?”
但晏清忽然不敢答了。
她不回答,Noioso又有些生氣,搞得好像他很在意一樣。
Noioso將手中的夾子遞到晏清手裡:“你烤好就自己吃吧,我不能站太久,要歇一會兒。”
就算再遲鈍,晏清也意識到Noioso好像有點生氣了。
她有些莫名,明明跟男性相處的經驗也不少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。
像裴烈就從不會跟她鬨小脾氣,都是她不高興了,追在她屁股後麵哄她。廉鈺更不會了,生氣之前就已經報複了回來,根本不給她發現的機會。
隻有池英奇會把情緒寫在臉上,比如港城那次她晾了他一天,但情況跟現在又不太一樣。
晏清一邊給牛排翻麵,一邊偷瞄Noioso,見人坐在車後廂的床上,說是休息,其實在掛蚊帳。
她見牛肉烤的差不多了,拿剪刀剪成細條,裝盤撒了點調料,就拿著筷子端去了Noioso那邊。
晏清靠著他坐下,Noioso不說話。她隻好夾起一塊吹了吹,遞到Noioso嘴邊。
後者瞥她一眼,這才欣然張口,剛嚼了兩下,眉毛一擰:“好辣。”
“辣嗎?”晏清忙吃了一塊,“不辣啊。”
她隻放了一點點辣椒,風一吹就冇了的那種程度。
Noioso強忍著情緒,重申:“我不能吃辣。”
他知道她肯定忘了,就像她忘記他的電話一樣。
晏清其實記得,不過吃辣的人總是有種錯覺,以為不吃辣的人隻是吃不了爆辣。
上次那一餐意大利菜也辣,但Noioso還是吃了啊。但一想他冇吃幾口就喝了一整杯水,又渾然覺悟,那一次他隻是體貼的為了遷就她在忍耐。
而這一次他不想忍了,他在告訴她,他也有人類的情緒。
晏清笑了一下,她竟然覺得現在的Noioso更可愛。Noioso被笑得惱火,問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他努力說服自己,他隻是在麵對一樁不公平的交易,所以不甘,所以氣惱。可是比以往更洶湧的情緒如烈火燎原,快要把他原本富餘的耐心和冷靜殆儘。
理智告訴他,被這種情緒控製不是個好兆頭,要不現在打止吧。但這個想法隻是轉瞬即逝,就變成了要狠狠操她,讓她知錯。
當他忍無可忍,打算掀翻她手裡的盤子,將人按倒在床上時,火辣辣的嘴唇上忽然落下一個清涼的吻。
“對不起,我以後一定會記得的。”
晏清見他不說話,又討好地親了兩下。一場過**一下子把他心裡的火澆滅了。
Noioso忽然冷靜的想,先等她吃飽了再操也不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