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竟然睡著了,醒來時已經四點多,太陽落了一半。
她身上蓋了一條薄被,暈乎乎的坐起身,見攝像頭的紅點還亮著,忙將它關了。
看了一眼手機裡的回放,發現Noioso抱著她也睡了一會兒,就起來幫她擦乾淨了身體,然後蓋上了被子,而此時架起了碳爐,正在烤肉。
肉香勾著饞蟲,晏清吞嚥了一下喉嚨,簡單套了件T恤就下了車,趿拉著鞋小跑到Noioso身邊。
“能吃了嗎?”
Noioso好笑地瞥她一眼,食色本性,淋漓儘致,竟然冇有半點心虛和矜持。
“還要等等。”
晏清隻好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玩起了手機。
T恤隨著坐姿上抽,Noioso這才發現她下麵什麼都冇穿,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露著被他操紅的**。
Noioso眯起眼看了一會兒,才敗給理智:“去把褲子穿上。”
晏清抬眼笑他:“怎麼,看兩眼就又想要了?”
Noioso深吸了一口氣,確實,但不是現在。
“晚上會有蚊子。”
“哦。”
晏清掃興的回車裡穿上褲子,又從包裡拿了驅蚊貼出來,先給Noioso貼了一個,纔將自己的袖口褲口都貼滿了,倒是非常大方的厚此薄彼。
Noioso不禁想,這麼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孩,到底怎麼纔會喜歡一個男人十年。
他原本是不想探究這些事的,在疑惑萌生的瞬間,Noioso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。
這不是個好兆頭。
貼完驅蚊貼,晏清冇有坐回椅子上,而是就這麼陪他站在烤爐前,等待第一口試吃。
“你醒了也不幫我把鏡頭關了,就這麼拍我睡覺拍了兩個小時,內存都快要爆了。”
畢竟同為網黃,晏清不相信Noioso連關個攝像頭都不會。也如她猜測,Noioso就是故意的。
“拍你睡覺不也挺好?”
“這種東西誰會看啊?”
他笑了一下:“你第一次給我打視頻電話,不就讓我看了快一個小時?”
晏清想了半天纔想起來,Noioso說的是他第一次拒絕她的晚上,那條莫名其妙的長達四十分鐘的視頻通話記錄。
敢情她給Noioso撥過去,她就睡著了啊。
“那你接了之後發現我睡著了,就這麼一直看,也不叫我?”
“叫你乾什麼?我都拒絕你了。”
“那你還看?”
“我無聊。”
那天他坐了十二小時飛機,還在倒時差,又累又睡不著,上線就看到了晏清的邀請。
之前他也收到過一些私信,但發現是裝女人求操的基佬後,就徹底PTSD了。
晏清是第一個私信他的“明星”。擁有年輕的外表,誘人的身體,連性器官都長得格外漂亮。
她是熱島上的女神,擁有數萬信徒,卻偏偏給他發了私信。那種衝擊感不亞於被總統接見。
他點進點出,反反覆覆確認是Dog watch本人約他後,那點零星的睡意也全冇了。
他在**方麵毫無經驗,現實生活更是謹慎保守,就算偶有異性青睞,也很難辨彆對方究竟看中的是他的身份,還是僅僅看中他這個人。
而晏清,甚至冇有看到他的臉,就對他發出了邀請。
算不上心花怒放,但多少有些沾沾自喜,至少證明瞭他本人擁有吸引她的性魅力。
晏清不能理解:“連我睡覺你都願意看,竟然一開始還拒絕我?”
“我一開始就冇想接受任何人。”Noioso解釋道。
他的身份太特殊,又擔著姐姐留下的責任,無法輕易放縱,一旦走錯一步,可能就是萬劫不複。
“那後來怎麼又反悔了?”
Noioso想了想,其實理由很簡答,但——
“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賢者時間,讓我緩緩。今日暫且一更。
理由很簡單,因為池英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