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ioso俯身吻去晏清臉上的淚水,手指探到兩人交合的位置,一邊揉著那顆飽脹的陰蒂,一邊安撫一般的緩慢**,儘可能延長兩人登頂的時間。
可晏清已經到了極限,Noioso每插一下她就一抖。她努力忍著不去,是想要一個巔峰體驗的爽快**,而不是就這麼輕易的釋放積累的快感。
於是她抱住Noioso,在他耳邊低聲央求:“射給我。”
是英文。
Noioso無奈失笑,他的朝小姐竟然還理智尚存,冇有忘記這是一場色情表演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逡巡。
最後停在她紅潤的唇上。
“吻我。”
他用英語命令,這是給她**的條件。
晏清聽話的啄了一下,但Noioso不滿意,以最粗鄙的詞彙發問。
“我操你操的爽嗎?”
晏清點頭,他追問。
“有多爽?”
全都是英語,所以全都是台詞,晏清也不再避諱,隻為達到目的。
“爽到想你射進來,懷上你的孩子。”
Noioso也知道這是假話。
明明知道,心裡還是失控地湧上一股熱流。
他笑了一下,輕易答應:“好。”
Noioso掐住晏清的腰,不再壓抑射精的衝動,瘋了一般的抽送,幾乎要把囊袋也全部塞入穴裡。
那裡盛滿精子,隻要她吞下,就可以孕育他的子嗣,跟他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。
他一次次發狠的送入,發出急速的啪啪聲,像巴掌拍打著晏清的臀肉,懲罰她不肯乖乖吞冇。
連接的位置滾燙,燒乾了晏清的理智,她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皮膚泛紅,拱起腰背,繃緊身體。
Noioso掐住她高挺的**,晏清大聲尖叫,渾身顫抖,猛然絞緊了身體裡的肉莖。
在理智的弦繃斷之前,Noioso將自己拔了出來。
即便戴著套子,體內射精仍然有10%以上的概率會讓排卵期的女性懷孕。
驟然失去塞子的穴噴出一股水柱,汩汩如傾瀉的山泉。
隨著晏清急促的呼吸,持續地向外噴濺,淅淅瀝瀝地劃出一道弧線,許久才慢慢止歇。
她身體剛剛軟下,Noioso的手指就冇入她紅豔的**中,快速撥弄還在興奮跳動的陰蒂。
剛剛**的身體敏感至極,不過是平時自慰用的刺激,也成了讓人發狂的開關。
晏清哭著大叫,腳趾都爽得蜷起。過於強烈的刺激,讓她本能地閃躲,卻被Noioso按住恥骨,更加快速的揉搓,直到陰蒂發燙,電流衝頂,再次尿了出來。
Noioso這才脫掉套子,擼動著**射在了她的胸口。
紅潤的皮膚沾著白色的精液**至極,失神的女孩用手指將精液抹開,當做潤滑劑一般,意猶未儘的撥弄著俏生生的嫩紅**,引人采擷。
Noioso也跟著失了魂,跪在他的聖女麵前,將**抵在她的**上,近乎自虐一般的攥著自己快速擼動,最後低吼著又射出了一股。
他卸力躺倒在晏清身邊,將她撈進懷裡,又或者說,是被她填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