繾綣的情話像是暴徒青澀的懺悔,晏清被一舉撞碎的思緒,在溫柔的安撫中慢慢拚合。
她的雙眼漸漸清明,笑他:“Dog?”
Noioso虔誠耕耘,偏不應答,隻是像狗一樣俯身啃咬她的嘴唇,狀似凶狠,身下卻開始謹慎,控製著**的幅度,儘可能刺激到先前用手指確認過的敏感點,保證每一次進出都能讓身下的女孩爽到。
晏清在體貼的伺候中找回上風,看著Noioso認真的神情,越發覺得好笑。
她猜他應該很在意她對他第一次的評價。
除了進入時的急切莽撞,作為一個三十歲的處男,其實已經做的很好了。
晏清一把勾過他的脖子,以吻鼓勵。
不似之前淺嘗輒止,唇瓣碰觸之後冇有離開,而是纏綿地啄著他的唇珠。直到男人反應過來,微微開啟唇縫,就迎來了女孩熱情的侵入。
短暫的怔愣後,Noioso反客為主,糾纏著香舌吞嚥她口中的氧氣。晏清愈發覺得好笑,隻有青澀不知足的小男生,纔會如此急切又霸道。
而她其實更喜歡這樣的急切與霸道,讓她有一種被渴望的強烈充盈感。
晏清挺胸貼上他,**抵著**輕蹭,引誘他再次失控,脫下溫柔的假麵。
肉粒交鋒,變得越來越硬,柔軟的乳峰不如他的胸肌堅實,乳果被壓入乳暈,敗退撤身,又樂此不疲的冒頭。
Noioso被她磨得快要發瘋,最終向**女王的計謀妥協,化作一聲無可奈何的“抱歉”。
他猛地拔出自己,壓住晏清的腿彎,再次重重的插入。
晏清的大腿貼著胸口,整個人幾乎被摺疊,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完全被撐開的性器。
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又這麼清晰的看著自己的穴被操弄。
原來那裡真的會被操成玫瑰的顏色,粗壯的**就這麼整根陷冇,與她融為一體。
她被撐得脹痛,但更多的是瘋狂的亢奮。酥麻鋪天蓋地將她吞噬,從小腹中傳開上湧,侵襲全身,直沖天靈。
巨物侵入的恐懼感讓她想逃,可是排山倒海的舒爽感,又讓她覺得獻祭生命也無所謂。
危險邊緣的至高快感,瘋子才配享有。
Noioso早已入魔,野獸一般的沉溺交配,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。
晏清被撞得跟著床單一起向上竄,被他抱著大腿一把拖了回來。
他托起她的屁股往上抬,迎合他下壓的腰腹,將**垂直擠入濕軟的穴裡。
將她釘死在他身下,無法逃脫,無法反抗,如同隻為滿足他的快感而生。
而她那麼乖巧,會努力吮吸他的性器。而她又那麼的放浪,會主動鎖緊他索要更多。
Noioso癡迷的看著她被快感俘虜的**情態,大腦跟著她一起放空,禽獸一般摩擦性器,隻為最原始的快感。
他仰起頭深呼吸,像個普通人一樣感受流水淙淙,山風鳥語。
這原本是他最初的目的,體驗人生缺失的戀愛,獲得一場酣暢淋漓的**。
當射精完成,這一場交易就該到頭。
可是當他看到滿臉是淚的女孩,啜泣著求他再快點時,他又心生貪婪。
也許可以不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