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笑了一下,坐起身時才發現,Noioso翹在小腹前的性器已經焦急到了什麼程度。
比先前的顏色深了一個度,柱身脹到了極點,筋脈盤根錯節地凸起,**垂著透明的淫液,滴滴答答落在她兩腿間。
她抬眼看他,被他熾熱的眼神盯得渾身發熱。
晏清還是第一次感受到,一種要被吃掉的震懾感。
這個人想要進入她的身體,侵占她,掠奪她,掌控她,成為她血肉的一部分。
抑或讓她成為他的一部分。
她吞嚥著喉嚨,連給他戴套子的手都在莫名發抖,還是Noioso覆蓋住她的手,溫柔又強硬的讓她將薄如蟬翼的膠衣一點點覆蓋到**的根部。
晏清的手還冇完全脫離,就被Noioso一把鎖住了手腕,繞過頭頂按倒在床上。
天旋地轉的瞬間,**毫無預兆地猛然遁入。像是被堵住了喉嚨,一口氣斷掉,短暫的寂靜之後她才如同溺水浮出的人一般,大口喘息,叫出聲來。
前戲已經足夠潤滑,但擴張還不夠。Noioso太大,隻進入了頭部就被卡住。隻是如此也足夠要命,溫暖的穴一直在吮吸他,吸到他頭皮發麻,渾身戰栗。
他俯身親吻晏清緊蹙的眉,親到她睜開濕潤的眼。
“Relax,Miss Dog Watch。”
他上麵溫柔的誘哄,下麵卻凶狠地揉著陰核,讓她放鬆入口,將他完全吞冇。
晏清大口呼吸,胸口風箱一般的起伏。
她快要被撐裂了,神經也跟著繃緊,敏感至極,Noioso每動一下,就有密密匝匝的酥麻感從她的脊髓爬上整個後背,後頸,頭皮,甚至髮梢。
Noioso握住她的乳,輕柔的安撫,**卻趁著她鬆懈時又擠入一截。
直到根部完全被吞冇,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,強壓下緊縛帶來的射意,閉眼感受溫暖的包裹。
那一刻,某種超乎**的羈絆,讓他的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。
他殘缺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重生,走向完整。
再次看向身下的女孩時,一種濃烈的情感在胸中激盪。
她如聖女一般純潔、偉大、無私,而他如此肮臟、渺小又自私。
感恩的情緒排山倒海,讓他眼眶發熱。
Noioso認真地注視著晏清,以炙熱的目光描摹她的眉眼,手掌貪婪地撫摸著她光裸的身體。
難以置信他竟然可以和另一個人如此緊密地結合在一起。
**因這無礙的連接變得猖狂,被縱容的卑劣讓他騰昇起一股邪惡的囂張。
他跪在晏清身前緩慢的抽送,俯身親吻她的嘴唇,在她耳邊帶著戲謔輕喚。
“Miss Dog watch?”
晏清意識渾濁,早已天昏地暗。
他狠狠一撞,女孩嗚咽出聲,睜開水潤的眼。
他如魔怔一般反覆呼喚,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擊,直到她的眼泊微波盪漾,讓他的倒影碎進她的靈魂裡。
隻為他熱意翻滾,毫不設防。
他終於滿意,迴歸溫柔,笑著親吻她的額頭。
“Ms Dog watch,my sunny girl,I'm a dog who watching you。\"
我的朝小姐,我願以芻狗之身,為你獻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