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早已忘記了自己無心的挑釁,隻有這個人好鬥又記仇。
她緩過勁來,坐起身,才發Noioso為她服務的時候,全程都跪在地上。
車子雖然停在雜草坪上,但草下仍然是河澗粗糙的泥沙石子地。
彆說腿腳不便的Noioso,就算普通人這麼跪十幾分鐘,膝蓋也要廢了。
Noioso撐著車身緩緩站起身,看起來有些吃力。
晏清擔心他:“你的腿還好嗎?”
他卻反問她:“你還滿意嗎?”
晏清驀地一笑,抹了一把他下巴上的水跡。
“你說呢?”
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摸了下去,毫不避諱地來到他攏起的腿間,後者任她玩弄,彷彿是她應得的勝利果實。
直到她俯身湊近,要用嘴為他紓解時才攔了一下。
“不用。”
那裡距離他殘破的腿太近了,他不想讓她看到。晏清心照不宣,給了他一個更曖昧的理由。
“看來你更喜歡我下麵的嘴。”
Noioso現在說不上更喜歡哪裡,但他一開始確實是見色起意。
一個性感、放蕩又對他一無所知的年輕女人,願意接受他刻薄的考驗,主動靠近他引誘他,冇有男人不會心動。
他認真的看著晏清的眉眼,明明過去隻喜歡她的身材,現在好像連她的相貌也開始變得賞心悅目。
“要拍嗎?”
“嗯?”
Noioso垂眼,晏清順著他的目光,看到了自己從包裡帶出來的Gopro和拍攝支架。
這原本隻是她的藉口,現在其實已經達成目的。
“你想拍?”她問。
Noioso點了點頭:“你在鏡頭裡很美。”
他不止想拍,還想讓晏清發在熱島上。他想成為熱島上第一個占有她的男人。
晏清樂意之至,拍攝會讓她更亢奮。
她將支架夾在後側車門上,用手機調整鏡頭位置,Noioso湊上前看了兩眼,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調什麼。
“好了嗎?”
他語調平靜,但灼熱的氣息暴露了情緒裡的焦躁。他強大的自製力,此刻正在土崩瓦解。
晏清被他的聲音燙了一下,點頭。
“那我們用後入,就都拍不到臉。”
“可我想看你的臉。”
但又不想讓彆人看到你的臉。
“那再等一下。”
晏清又要調整,Noioso卻故作虛弱的將頭枕在她的肩上,沉重的喘息,像是在用呼吸壓製什麼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,說實話她很吃這套。
好吧,那就縱容他一下,她費些功夫後期打碼吧。
晏清捧起Noioso的臉,安慰似的親了他一下,被後者確認為開始,猛然將人撲倒在床上。
他急切地親吻她唇,她的脖頸,一路吻到胸口,攥著她的**用力嗦著乳首,發出啵啵的口舌音,聽得晏清兩耳滾燙。
她拉扯掉Noioso的襯衫,摸他寬闊的背,精壯的腰,堅實的腹,貪戀的撫摸他每一寸皮膚。
直到身上的人受不了,拉著她的手向下直達重點,晏清才笑著探入他的褲腰,發現他竟然冇穿內褲。
晏清咬著他的耳朵,低聲笑他:“悶騷男人。”說罷就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嘴。
腿被壓向兩邊,濕漉漉的**蹭著濕漉漉的穴口,晏清敏感的神經跳了一下,她在猶豫要不要提醒Noioso戴套。
就在這個時候Noioso將一枚套子塞進晏清手裡,然後在她耳邊乞求:“Help me。”
幫我戴,又或者是從**的深淵裡拯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