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比學生更加急切,三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,毫無羞澀地等待男人的服務。
Noioso開了車頂的天窗,光裸的玉體被陽光塗上了一層晶瑩細閃。
胸乳像飽滿的白桃,尖尖點綴著粉紅,彷彿用力一擠就會流出甜蜜的汁水。
汁水流淌過平坦的小腹,滑入峰巒山澗……
Noioso無意識的吞嚥了 一下喉嚨。
晏清敏銳的捕捉到了,笑著分開雙腿,用兩指剝開重巒疊嶂,邀請優秀的學生彙報學習成果。
Noioso看著女孩以極其淫蕩的姿態引誘他肮臟的靈魂,心裡貧瘠的土地卻盛開出一朵聖潔的雛菊。
二十歲前他癡迷藝術,彆人說他不食人間煙火。二十歲後他為金錢名利廝殺,彆人說他是惡鬼,是神明。
可他其實隻是一個普通甚至庸俗的男人。
也有無處釋放的**,也渴望女人的身體。所有人不許他墜落,隻有她讓他降落。
Noioso心甘情願地屈膝下跪,捧起雪白柔軟的雙臀,虔誠地親吻聖女的性器。
以舌為筆,描摹著**的輪廓,像水滴,像沙漏,像飛進他心裡的蝴蝶。
他分開她的翅膀,看那水光瀲灩的井,藏著天上的明月。輕點一下,便盪漾出波紋,月亮碎了。
晏清叫出聲,Noioso笑得像個小男孩。
他從雪白的大腿間露出半張臉,調皮的勾著舌尖繞著花心打轉,觀察她的反應。
交鋒的視線沉默而炙熱,她心臟怦然。
那真是一張好看的臉,足以配得上她的鏡頭。而這個看起來矜貴漂亮的男人卻在用唇舌討好她的性器。
一種超越生理的快感讓晏清昏聵。
她挺腰拱臀,攥住Noioso後首的頭髮,主動去迎合男人的舌頭。
教導抑或命令:“再用力,深一些。”
被使喚的人冇有感到一絲不悅,反而很享受被當做泄慾玩具的感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臉完全埋入,舌頭擠近肉縫,探入泉眼,像是渴極了的人在掠奪她的蜜液。
舌尖勾出還不夠,甚至不許一滴遺落,將嘴唇完全覆蓋在**上用力吮吸。
直到兩腮痠軟,Noioso才鬆口,換氣再來,如此往複,不厭其煩地撩撥她快感的琴絃。
晏清感覺自己被越舔越濕,一泡一泡的被舌尖懟迴穴裡,直到盛不下再次溢位,才被男人儘數吞入口中。
她再次看向身下的人,與Noioso的目光相撞,後者忽然收回了下流的眼神,垂下濃密的睫毛。
猶如進入混亂的青春期,掩下徒然升起的慌張。
晏清短暫的錯愕,但很快有了猜測。她探手插入Noioso前額的頭髮,迫使他抬起眼。
她笑了一下:“你是不是勃起了?”
黑色的瞳仁晃動了一下,但很快就找回陣腳,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。
他在責怨她的美麗與淫蕩,讓他隻是親吻她的陰穴,就已經急不可待。
Noioso猛地抱著她的大腿一拉,將人拽得失去平衡,仰倒在床上。
天光晃眼,晏清還冇來得及遮擋,就被下麵忽然探入的手指刺激,身體倏然繃緊。
Noioso毫無經驗,隻能一邊舔弄陰蒂,一邊在甬道裡探尋,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隨著陰蒂抖動的敏感點。
他嘗試著揉按摩擦,晏清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,脖子上仰,腰臀拱起。
Noioso笑了一下,故意問道:“老師,我學的還好嗎?”
不給晏清回答的氣口,就猛地吮住陰蒂嘬弄,手指在穴內大開大合的抽送,帶出四濺的水花。
嗚嗚啊啊不成含義,但他知道她很爽。
她泛紅的皮膚,勃起的**,氾濫成災的穴,都在述說著她冇有開口的感受。
他也是,束縛在褲子裡**一陣陣脹痛。
熟悉的酸脹感降臨,晏清這是**的前兆,再也控製不住喘息呻吟。
大聲的求他快一點,再快。
感覺**瘋狂裹緊他的手指,一貫冷靜的人生出一頭細密的熱汗,發狠一般地快速**。
晏清大叫著讓他起來,可已經晚了,身體失控地一抖,雙臀抬高,猛然噴出一股熱液。
她癱軟在床上,臉上潮紅一片,迷離的眼瞥向Noioso。隻見他下頜**的,襯衫的前襟更是被完全浸透。
明明狼狽至極,卻笑得有一絲少年的囂張氣焰。
“看來我很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