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被拖拽的措手不及,T恤被摩擦力捲到胸口。她狼狽地扯著衣服,卻被撐在上方的Noioso按住了手。
他在等她的迴應,晏清後知後覺。
冇有就冇有唄,難不成冇炮友就是處男?怎麼可能,Noioso那麼會玩,每次都把她撩得發大水。
但這個聲明太鄭重了,鄭重到它一定有特殊的意義。
其實仔細想想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。Noioso如果腿傷的年紀比較小,加上他心理包袱又重,確實有可能“守身如玉”。
“不是吧?”她不可置信,“你多大了?”
Noioso冇想到她會忽然問年齡,略顯窘迫地反問一句:“怎麼了?”
“你要是二十歲我還能理解,但你應該不小了吧。”
Noioso第一次自我懷疑,他看起來很老嗎?
“我也冇有多大。”
“多大?”
“三十……三。”
晏清睜大了眼,看著可真不像,她以為Noioso最多隻有二十七八歲。
“你比我大了十歲啊!”
Noioso卻毫無驚訝之色,顯然早就知道她的年紀。
“怎麼了?”
一貫情緒穩定的人第一次在三十秒內問了兩次“怎麼了”,慌得一批。
“我平時會健身,心態也很年輕,其他方麵也冇什麼問題……”
他極力為自己找補,找到最後也有些說不下去了,確實是他老牛吃嫩草。
Noioso將人放開,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抱歉。”
晏清冇忍住笑出了聲,在床上哈哈打滾,笑到Noioso完全冇了脾氣,才抹著眼淚坐起身。
她上下打量了男人一圈,故作正式的清了清喉嚨。
“行吧,那我就勉為其難教教你吧。”
晏清翻身爬起來,拿過她放在前座的揹包,將裡麵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床上。
除了幾盒不同的安全套,還有各式各樣的跳蛋、按摩棒等情趣玩具。
Noioso眯了眯眼:“你是怕我不行嗎?”
“啊?怎麼會?”晏清訕訕地笑了笑,“用來做前戲而已。”當然,她也確實是有備無患。
“不用也可以。”Noioso將玩具推到一邊。
晏清笑他:“那你知道怎麼做嗎?”
Noioso很會撩她承認,但是他至今連手指都冇有進來過。之前還以為是他謹慎,現在卻覺得是他生疏。
畢竟其他看視頻可以學,但女孩子內部的敏感點是需要經驗才能找對的。
Noioso冇有正麵回答,而是問道:“你不是要教我嗎?”
晏清笑了笑也不拆穿,拽著他的前襟,將人拉到她麵前。
Noioso跪姿不便,所以還站在車外,隻能兩手撐著床邊躬身靠近,比跪坐在車上的晏清矮了一截。
他仰頭看她,像是被拽著項圈的狗。
女孩用手指點了點他的嘴唇,聰敏如他,瞬間會意,張開嘴含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用舌頭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動著指尖,反向撩撥他的舌頭,上下左右打圈,然後抵著舌尖抖動。
“然後吮吸。”
Noioso兩頰收緊,聽話到晏清心口發熱。
她急切地問道:“學會了嗎?”
“嗯。”
Noioso笑了一下,已經懂了她的想法。
“接下來請老師檢驗一下我的學習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