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想趁熱打鐵乾到底,Noioso卻讓她趁冇著涼去洗一個熱水澡。他帶了快熱裝置,以及簡易洗澡間。
她抗議無效,挑釁道:“難道你不行了?”
Noioso不吃她這套,硬是將人推進了防水帳篷,拉上了門。等晏清洗出來,Noioso已經穿戴整齊。
敢情是把她關進去,自己悄悄在外麵換衣服是吧?
剛纔那般意亂情迷,Noioso都冇有脫下褲子。晏清至今冇看到過他那條不健全的腿。
隻要他想藏住的東西,他都能藏得很好。
Noioso泡了杯熱咖啡給她,晏清不想喝:“咖啡利尿。”她想說野外上廁所不方便,但Noioso卻理解歪了。
“沒關係,我喜歡看。”
他說完笑了一下,是故意理解歪的。
晏清這才把咖啡接過:“我喝了,等會兒看你本事。”
她就差把“我好急”寫臉上了,可Noioso卻覺得有些太急了,好不容易出來露營一次。
“不去四處走走嗎?”
“我隻想躺躺。”
石頭上磨逼雖然有情趣,但太硬了硌得慌。她上了一週的班,身心俱疲,隻想舒舒服服躺在床上被男人伺候。
Noioso雖然有點遺憾,但還是以晏清為先,喝完杯中的咖啡就起身去整理床鋪。
Noioso的越野車空間比一般車要大,後座放平之後就是一張兩米多寬的雙人床。晏清一見床就湊了過去,站在一邊看Noioso賢惠地給她鋪床單。
“你是第二給我鋪床的男人。”
Noioso動作頓了一下,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朝小姐,比起第一個男人我的服務還算周到嗎?”
晏清噗嗤一笑,倒在床上翻滾,被Noioso拍了一下屁股。
“起來,我還冇弄好。”
她這才起身爬到裡側幫Noioso扯展床單,將皮筋套在座位上固定。
晏清洗完澡就冇穿內衣,隻套了一件寬大的T恤。跪著俯身鋪展床單時領口大開,兩團**隨著動作一晃一晃,晃得正對麵的Noioso不禁吞嚥了一下喉嚨。
他垂下眼瞼,隨便找了個話題,轉移注意力。
“你鎖骨上之前不是有個痣嗎,是畫的嗎?”
晏清愣了愣,冇想到Noioso也記得那顆痣。其實他們上次見麵時,她就已經點掉了,還以為Noioso之前冇注意。
“男人辨認女人的身體,都是靠這種細節嗎?”
不過一句,Noioso就已經猜到了大概。
“你被人認出來了?”
晏清驚訝,Noioso的腦子也太快了。
“需要幫忙嗎?”
Noioso神情瞬間變得嚴肅,好似晏清隻要報上一個名字,他就能把對方馬上乾掉。
晏清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發現我的人是那個‘他’的好朋友。”她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句描述,“我的發小……和前炮友。”
Noioso挑了一下眉,似乎不感興趣,又繼續埋頭鋪床。
嘴上卻忍不住問:“第一個給你鋪床的男人?”
晏清笑了一下,想說不是,第一個男人是她爸。但仔細一想,廉鈺其實也算給她鋪過床。
她週末去他家,以及借住的那段時間,都是廉鈺做家務,甚至連她的衣服都是廉鈺洗的。
她冇有馬上回答,被Noioso當做了默認。
“做什麼的?”
“珠寶設計師。”晏清隨口答道,又忙加了一句,“就是一個普通打工人,而且我也有他的把柄,他不敢說的。”
她不想再聊自己的事,畢竟Noioso也冇跟她透露這麼多。
“反正沒關係的,不需要你幫忙。”
晏清翻篇,躺在床上張開手腳伸了個懶腰,剛想感歎這床還挺舒服,就被站在床尾的人攥住了腳踝,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前。
“我冇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說我冇有前炮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