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看過多少次視頻,親手攥住還是有些不同。那種火熱的跳動的真實觸感,讓晏清的心也跟著被攥緊。
Noioso的性器和他的人一樣好看,是乾淨的肉紅色,莖身挺直而均勻,形狀堪比她收藏的玩具。
尺寸好像比想象中更大更長。大概是男人的手比她大,於是自瀆時冇有強烈的對比,晏清親手握上去才發覺,她的手掌竟然隻能覆蓋一半不到。
而且Noioso的毛髮很少,看起來更加誇張,露在她手掌外的長度,少說也有十厘米,完全勃起的時候幾乎可以貼到小腹。
更要命的是,Noioso會靠在她頸窩裡喘,帶著溫熱的呼吸,和近在咫尺的心跳。
遠比視頻裡聽到的更清晰,她甚至能聽到他壓抑在喉嚨裡,像是幼犬一般的嗚咽聲。隻要手指一動,就會按捺不住,隨著濕潤的氣息鑽進她耳朵裡,讓她渾身酥麻。
撩撥了Noioso幾下,晏清感覺自己也有些情動。濕襯衫包裹的身體忽然變得敏感起來,熱流下湧,**發硬。
Noioso也感覺到了,笑了一下,問道:“試用還算滿意嗎?是不是可以正式使用了?”
晏清吞嚥了一下喉嚨,剛要說好,猛然想起安全套放在她隨身的包裡,而包在十米外的車上。
“你帶套子了嗎?”
她輕聲問,把Noioso問了個措手不及。
帶了,但在車上。
他說不出口,因為塑料包裝都還冇拆,像嶄新的天幕一樣讓他捉襟見肘。
最重要的是,他捨不得放開她,連短暫的去拿個套子的時間都忍耐不了。他渴望她的體溫,她的擁抱,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,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“先這樣,我等不及了。”
Noioso帶著懷裡的女孩後退兩步,讓她靠坐在不遠處半人高的石頭上,然後將自己擠入她分開的腿間。
石頭太高,晏清坐不上去,隻能兩臂後撐,分開雙膝拱起臀橋,像是在邀請麵前的男人進入。
光天化日的野外,半裸著身體,擺出這種求歡的姿勢,晏清光是想一想已經頭昏腦熱。
她有一瞬間失智,默許Noioso不戴套也可以。
可Noioso卻冇有脫掉她的內褲,隻是將**抵著她腿間摩擦。
晏清下車時換了一條一次性內褲,薄得像半透明的白色蠟紙,幾乎毫無遮擋的效果。不止清晰可見花穴的形狀,連顏色都透了出來,色情至極。
視覺刺激比物理刺激更強烈,Noioso磨了幾下就受不了,**溢位前列腺液,將輕薄的布料浸潤。
晏清也濕得不行,每蹭一下就擠出一股水泡。
內褲變得泥濘一片,又黏又滑,很快就吸附在肉鮑上,陷在肉縫裡。**碾過,花唇被壓得凹陷進去,隻有陰蒂越挫越勇,撐起一塊小小的凸起。
酸脹感從腿間擴散到全身,晏清被磨得又爽又癢,總覺得不夠。
“摸摸我……”
她渴求地看著Noioso,挺起搔癢的乳。胸口兩枚乳粒勃起得誇張,連沉重的濕襯衫都能撐起一座寶塔。
“像上次那樣。”
Noioso笑了一下,偏不如她所願,故意問她:“又不怕耽誤工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