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被對方的熱情感染,但一想到帳篷冇搭,床還冇鋪,就重歸煩躁。
她看著Noioso同樣急切的神情,忽然覺得也許放縱一下也沒關係。
“你剛纔說,就這麼脫光也沒關係對吧?”
Noioso笑道:“害怕的話,我可以陪你。”
晏清不屑嗤笑,男人露個**又不會社死。但想起Noioso在熱島的視頻裡,都謹慎到隻把褲子退到胯間,絕不顯露出一絲異常。他這麼在意彆人發現他的義肢,或許裸露對他來說有著更大的壓力和意義。
“你的腿防水嗎?”晏清問道。
“防水防火,刀槍不入,內部有智慧感應,還有GPRS報警功能。”
Noioso的介紹過於詳儘,快要趕上推銷,直接把晏清逗笑,她都心動想要擁有一條了。
她開玩笑道:“該不會連接手機藍牙,還能播放音樂吧?”
Noioso遲疑了一下,故作認真的迴應:“可以跟我的義肢工程師提建議,把這個功能加上。”
“我覺得可以試試。”
晏清說罷,兩人相視大笑。Noioso從冇有想過,能跟一個人如此輕鬆地聊他的腿。
晏清指向那邊冇過腳踝的溪流:“防水的話,跟我一起下去?”
Noioso想了一下,他還冇試過這麼做,但兩條腿浮力不一樣,大概會影響平衡。
“我可能站不穩。”
“沒關係,你可以扶著我。”
晏清勾了勾手臂,自信地炫耀她的肱二頭肌。Noioso忍俊不禁,點頭表示讚賞。
他知道她身手利落,可以一個人搭好天幕,可以不拘小節地餵飽自己,也可以暢快大方地享受性的愉悅。
她健康、強壯、有力氣,充滿朝氣蓬勃的生命力。
他太喜歡她這副樣子,隻要靠近她,彷彿自己也可以重新活過一次。
晏清先脫掉了自己的褲子。她還是有些顧慮,冇有完全脫光,留了內褲和襯衫。
河灘碎石太多,硌腳,她走到河邊才脫了鞋,劃著腳尖試了試溫度,感覺還好才叫Noioso過來。
為了保持平衡,Noioso冇有脫鞋直接踩進了水中。
見晏清朝他巧笑嫣然,還以為是要過來扶他,不想剛伸手接她就被潑了一臉水。
Noioso抹了一把眼睛,看到晏清得意大笑,這才意識到剛纔撩人的笑其實是引君入甕後的詭計。
他心說她幼稚,隻有小女孩才搞惡作劇,可晏清不就是個小女孩嗎?
他又忍不住笑意,覺得這樣挺好。
晏清乘勝追擊,撩了一大捧,Noioso被撲麵的水花迷了眼,向後踉蹌了兩步。
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玩過了頭,喊著“小心”要去拉他,剛走出兩步就見Noioso彎下了腰。
竟然是苦肉計!
晏清眼疾手快偏過頭,絕地胡亂反擊,水花在兩人之間迸濺,伴隨著驚叫和大笑,在山穀間迴盪。
直到兩人從頭到腳都濕透了,Noioso才認輸叫停。
晏清氣喘籲籲,笑罵Noioso幼稚,後者也不辯解,隻是放肆窺探她濕透的襯衫下的曼妙曲線。
那目光太炙熱了,晏清被盯的臉熱心跳,見他還穿著長褲,問道:“你不脫嗎?”
Noioso搖了搖頭,倒不是不好意思,隻是怕晏清看到會覺得不舒服。
晏清眯眼,剛纔誰說要陪她?
Noioso笑了一下,像是看出她的心思,於是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襯衫領口的位置。
“那你幫我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