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心裡一驚,忙仔細看了一遍報告。
說真的,她不是什麼聖人,Noioso真要有艾滋病,她真的最多隻敢跟他做朋友。
傳染病一項無異常,晏清鬆了一口氣,餘光偶然掃到平時不會注意的外科時,她愣了一下。
Noioso見鋪墊已經做足,才俯身捲起自己的褲腳。
當看到明顯比正常人窄的“腳踝”時,晏清已經有了預料。Noioso隻把褲腿捲到膝蓋下方,就不再繼續了。
銀色義肢的科技時尚感很強,其實第一眼意識不到對方是個殘疾人,會下意識覺得他是個AI。畢竟Noioso各方麵都太完美了,“其實是機器人”才符合他的人設。
晏清聽到溪水淙淙,山風鳥語,於她是寂靜的自然之美,但對Noioso來說卻是窒息一般的沉默。
他知道晏清看上的是他的**,這是他被選中的唯一價值。
可偏偏這是他最拿不出手的一樣東西。
他可以給她金錢,給她情趣,還可以給她溫柔和包容,唯獨身體是掩蓋不了的缺點。
Noioso深吸了一口氣,纔有力氣開口。
“嚇到了?”
晏清誠實地點了點頭。她不知道彆人是什麼感覺,反正她看到殘缺的肢體就是感到驚恐。
甚至那些拋在路邊的塑料模特,如果斷胳膊斷腿,她都會覺得有些滲人,更何況是真的。
但因為這個人是Noioso,她又覺得似乎冇那麼可怕。換位想一想,他纔是那個最害怕的人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很失望。”Noioso舔著乾澀的嘴唇,努力為自己爭取,“但我可以走路,可以開車,也可以爬山,外表看起來就像個正常人一樣……”
隻要不脫衣服,他可以不讓任何人發現破綻。
他一再拖延與晏清**相見,就是不希望她是**當頭,才被迫接受他這副殘破的身體。
他希望她有的選,但最後還是能夠選擇他。
當然,他也會給她不選的自由。
“這就是你給我的考覈?”晏清問道。
Noioso躲開她的目光,然後點了點頭,點到最後便埋下臉不再抬起,等她最後的判決。
麵前的女孩卻偏要湊到他臉下,看他窘迫的表情。在他無措的吞嚥喉嚨時,忽然在他嘴角親了一下。
Noioso不敢武斷,隻能等她給他一個解釋。
晏清被他的遲鈍逗笑,反問道:“怎麼了?我都通過考驗了,慶祝一下還不行嗎?”
Noioso冇想到,她如此輕易地越過他心裡的山巒,像飛鳥一樣,輕盈而自由。
卻重重地落在他心上。
他難以言表,隻能任她放肆的撫摸他的身體。
晏清大膽地探向他腿間,調侃道:“隻要這裡不是假的就行。”
其實假的也沒關係,玩具都能讓她爽,還冇有懷孕的危險,更何況伺候她的是個體貼溫柔的男人。
Noioso難得冇有阻止,任由她摸,摸到性起,便討債一般將人抱進懷裡親吻。
遠比晏清剛剛淺嘗輒止的逗弄要濃烈。他捧著她的臉,迫使她仰起頭,張開嘴,迎接他的侵入。
吻到晏清快要喘不過氣,輕輕推了他一下,Noioso才把她放開。
真可怕,晏清看著他意猶未儘的模樣,下意識想,他的眼睛亮得像是要吃了她。
原來如狼似虎的其實不是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