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ioso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指責或是製止,而是快速在腦中搜尋他的人脈,看有冇有誰能刪掉高速路上的所有記錄。
身旁的女孩卻毫無警覺,將一切信任交付給他的衣服。或者是單純的信任他,不會讓她暴露在危險之境。
她擦乾淨了手,還故意跟他彙報:“我要開始享受了。”
Noioso無奈歎息,抬手放下了她頭頂上方的遮陽板,即便擋不了什麼。
晏清是真的在享受,在車上自慰一直是她的性癖。當初她也是被Noioso車上的那段視頻吸引。
白日宣淫,暴露的危機讓羞恥和快感一同疾馳。
晏清仰著頭,閉著眼,沐浴著溫暖的陽光,認真的感受性器官給她帶來的愉悅,從容而愜意。
這件事原本就像睡一場好覺吃一頓美食一般尋常,隻是單純的愉悅自己。甚至一開始,她都冇有想要引誘Noioso,不過是在安全又舒適的環境裡尋覓快樂。
隻是密閉空間會將所有細微的聲音放大。
小玩具嗡嗡的震動,唇縫裡咕嘰咕嘰的水聲,以及她滾動在喉頭的喘息呻吟聲。
Noioso無法分神看她,但很難不去遐想。
他無聊的時候,幾乎看遍了她所有的視頻,知道她每一次情動時身體的反應。
白皙的皮膚泛起粉紅,隔著鏡頭也可以觸摸到她滾燙的溫度。
他撫摸她高仰拉長的脖頸,圓潤的肩頭,揉捏她柔軟雪白的胸,讓她勃起的**在他的手心裡成熟。
像個變態一樣癡迷品嚐,一口含住奶油蛋糕上最誘人的櫻桃。
Noioso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,他不覺得晏清是在“回禮”,而是在報複他那晚的撩逗。
他努力用理智打止幻想,但晏清發現了他閃爍的眼神。
“那晚我又看著你的視頻自慰了。”
她故意說道,延續他的幻想。
“我想象著被你拍打著**,那裡又紅又腫,你每碰一下我都會流出一股**。”
晏清一邊說一邊加快手上的速度,水聲愈大。
“你掰開我的肉貝,陰蒂硬得像小豆子一樣,你用手指揉它,夾弄它,拍打它,像現在一樣弄得我快要失禁。”
Noioso沉默異常,隻有喉結無措地竄動。
“在我快要**的時候,你握著**操進我的穴裡,一直操,操到深處,把我操到尿出來……”
明明空調吹著冷風,Noioso卻生出一頭燥熱的汗。有一瞬間他甚至想違背交通規則,在緊急停車帶停下,扯掉晏清身上那件礙眼的衣服,就這麼狠狠操她。
但是不行。
危險是其次,更重要的是對晏清來說不公平。
“唔,要去了……怎麼辦,可能會把你的衣服弄濕。”
晏清瀕臨**的求助,總算逼出了Noioso一句話。
“沒關係。”
不,不是沒關係,他不是想安慰她。
“是必須。”
必須想著他,必須因他**,必須弄濕他的衣服,證明她對他的渴望與垂涎。
晏清並冇有聽從他的旨意,隻是單純的感受生理的快感。一陣電流竄上脊髓,她全身酥麻,許久才長舒出一口氣。
她饜足地瞥向身旁的人,看到襠部明顯的隆起,大快人心。那晚她的抓心撓肺,總算也讓罪魁禍首體驗了一把。
“獨家更新還不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