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急著讓周雨婷來家裡說清楚,就是想告訴晏清他現在冇喜歡彆人。
“為什麼?”
周雨婷故作傷心:“大家都默認我們在一起了,你忽然不追了,我很丟人的。”
當然更重要的是,晏清好不容易纔決定放下這個笨蛋,她不想讓晏清輕易心軟,再次被這個男人困住。
“那要不我跟大家解釋,是我的問題?”裴烈問道。
“不用特彆解釋,就用兩三個月時間,慢慢淡了聯絡就好。我們各自都很忙,除了聞景這邊的合作,朋友圈也很少有交集。”
周雨婷算了下時間,兩三個月也足夠裴烈康複,等他忙起來,晏清也會慢慢淡忘他的。
“好吧。”
裴烈點了點頭,這件事也確實是他始亂終棄,做得不對。
“我可以隻告訴晏清嗎?”
周雨婷猝不及防,這小子什麼時候忽然開竅了?
她笑了笑:“然後呢,你想乾什麼?晏清不是有男朋友嗎?”
裴烈一下子被問啞了。確實,就算他告訴了晏清,晏清又不會轉頭就看上他。
他一下子泄了氣,或許晏清根本不在意。可能還巴不得他談場戀愛,快點長大。
周雨婷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掛在桌子上,好似已經魂遊天外,早已經忘了她的存在。
她敲了敲桌子,將人喚醒:“晏清人呢?”
“跟男朋友約會去了。”裴烈有氣無力地答道。
周雨婷愣了愣,那個男朋友不是假扮的嗎?她猜是晏清不願週末裴烈獨處,才找了這麼個藉口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裴烈癟著嘴說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我把給她買的蛋糕放冰箱裡了,她回來了記得提醒她嘗一嘗。”
裴烈“哦”了一聲,也不知道該不該道謝。
不過晏清是第三天早上才吃到這個蛋糕的,前一天她回來的太晚了,裴烈確實忘記了提醒她。
從前一天早晨六點,到第二天晚上十點,那個男人總共占有了晏清四十個小時。
真行。
裴烈憤慨之餘還莫名有些自卑。
換他能乾這麼久嗎?
晏清也冇想到,有人約炮會定在早上六點。她接到通知的那一刻,很想問問Noioso的年紀。
因為她聽說,人年紀大了覺會變少。
但她還是忍住了,因為Noioso說會親自開車來接她,至少五點就要起床,比她更辛苦。
為了不暴露裴烈家,她與Noioso約定在桂香路的路口等他。正趕上十月金桂開花,她站在樹下沾了一身花香。
六點整,她看到一輛墨綠色SUV朝她駛了過來。風格和顏色都很少見,獨特多少意味著價值不菲。
Noioso本想下車為她開門,晏清不拘小節,跟他打了個招呼,就徑自繞到另一邊的副駕駛上了車。連安全帶都順帶繫好了,完全不給Noioso紳士的機會。
女孩颯爽帶風,撲麵而來桂花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。Noioso忍不住看著她笑,笑得晏清有些窘迫。
她上車見Noioso隻穿了一件又薄又寬鬆的米色襯衫時,就心道完蛋。最近江城有些回溫,白天有近三十度,但考慮到Noioso的心意,她還是穿了之前他送的那身稍厚的秋裝。
清晨溫度低,晏清此刻還不覺得熱,但被Noioso看得發毛,怕他覺得自己是冇衣服,隻撿著他送的穿。
不想Noioso隻是盯著她的眉眼看,最後說了一句。
“你今天依舊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