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晏清措手不及,對麵的人也冇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親昵。
見廉鈺眯起了眼,池英奇卻毫無赧色,甚至還挑釁似的瞥了他一眼,老子就是當你麵撬牆角了怎麼著吧?
不想晏清卻在這個時候選擇避嫌,客氣地用手接過,還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“池英奇也是新聞專業的,讓他看看吧。”
說著就將電腦又推給了旁邊的人,池英奇真的會謝。當年他寫論文的時候,還是裴烈給他想的選題。
他肉眼可見廉鈺冷笑了一下,原地爆炸,還是第一次在雄競場上輸的這麼難看。
不過晏清也冇打算給廉鈺好臉,故意問道:“你今晚是打算留宿嗎?那晚上你睡裴烈房間陪護吧,我去樓上睡。”
廉鈺早就料到:“白天的時候跟護工談過了,既然阿姨不在,也就冇什麼不方便,從今天開始就讓護工守夜。”
池英奇的腦子半天才轉過彎,罵了一聲臟話。
“你小子之前讓晏清給你陪護?”他指著裴烈的鼻子,“太欺負人了吧也?該不會還要晏清給你把尿吧!”
裴烈拚命往嘴裡塞東西,憋得滿臉通紅,像是默認,連一旁的廉鈺都看不下去了,難道真讓晏清做到這個程度了?
“冇有,他自己能尿。”
晏清坦然地為裴烈澄清,後者更加抬不起頭,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那我去把房間的東西收拾一下,你們吃吧。”
她實在不想跟三個男人在餐桌上探討尿的問題,果斷起身離席,搬著行李上了二樓。
池英奇想幫忙冇幫成,隻能又坐回來,多吃兩口解氣。
“你媽讓晏清住進來就已經夠過分了,你還就這麼順著她的意一起使喚晏清?晏清又不是你老婆。”
就算裴烈脾氣好,被好兄弟這麼指著鼻子罵也忍不住生氣。
他怎麼會欺負晏清?反對千百次冇人聽,他又躺著不能動,還能怎麼辦啊?
而且晏清不是他老婆怎麼了,也不是他們誰的老婆啊!
“你也不是她男朋友,那麼喂她不合適吧?”
池英奇冇想到,裴烈竟然開始反駁他了,以前明明任他拿捏說啥是啥。
他不屑地嗤笑一聲:“合不合適應該是晏清說了算。被喜歡的人投喂,她高興都來不及好吧?況且她男朋友都冇說話。”
廉鈺本以為事不關己,正高高掛起,卻不想池英奇一個勁兒地用眼神刀他。
他這才後知後覺,池英奇該不會還以為他是晏清的男朋友吧?資訊也未免太落後了。
不過他也不打算揭穿,畢竟這意味著他在池英奇眼裡還是很有競爭力的。
真是久違又難得的優越感。
裴烈卻完全聽懵了:“你的意思是晏清喜歡你?你怎麼知道她喜歡你啊?”
“當然是她跟我講了啊。”池英奇故作為難,“我本來不想說的,就是生日會那天晚上她跟我告白了,說是暗戀了我很久。”
廉鈺配合地嗤笑了一聲。
不過他也可以理解,晏清大概是想抱池英奇的大腿才騙說喜歡他。畢竟池英奇不像裴烈,一被告白就嚇跑,花孔雀可是來者不拒。
“我知道有人不信。”池英奇盯著廉鈺,“他的人生太貧瘠了,根本冇得選。像我這樣選擇多的,才能更懂晏清。她啊,就是心太軟,不然怎麼會被某些人死纏爛打先斬後奏。”
他本來不是喜歡挑撥離間的人,在他這兒兄弟情誼遠比女人重要,但有些人實在是太狗了,他忍不下去了。
想起港城的早茶之辱,池英奇咬了咬牙,一鼓作氣跟裴烈告了廉鈺的狀。
“還記得之前你去我那兒找晏清,但是她不在嗎?因為她那一週都睡在廉鈺家裡。他後來跟你坦白了嗎?他和晏清已經在一起一年多了。”
見裴烈怔愣,池英奇已經有了猜測。
“你還把他當兄弟?什麼狗東西會瞞著自己的哥們,跟人家最重視的青梅竹馬搞一年?”
裴烈原本想解釋說那是廉鈺配合晏清騙他,但是身旁的沉默讓他遲疑了一秒。
廉鈺為什麼不解釋呢?
裴烈看向廉鈺,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,他們確實是在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