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儘興的午後,讓夜晚格外難熬。
晏清原本以為,她住過來至少會有私人空間,就算今天冇能吃到Noioso,至少還能用玩具聊以慰藉,然而現實冇有給她這個機會。
她隻能躺在床上無目的的刷著手機,十點就黑了燈,但十二點了仍冇有睡意。
停滯半個月的晚安問候突然而至,Noioso發來一條資訊:躺在床上了嗎?
“嗯。”她迅速回道。
“身邊有其他人嗎?”
晏清愣了愣,也不知道Noioso是否在試探,她看了眼屏風,當做裴烈不存在。
“冇有。”
她說完就收到了一段視頻。
“送你的獨家更新。”
加載完的小圖讓晏清屏住了呼吸。
她忙把音量調到0,才點開了畫麵。看背景和時間,應該是Noioso在她洗澡時拍的。
他就坐在下午品嚐她的餐桌旁,冇有褪下褲子,隻解開了褲腰和拉鍊,握著全勃的性器擼動。
因為冇有剪輯,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,才終於將白濁射在了桌麵上,與她遺留在那裡的液體混合在一起,曖昧至極。
即便冇有開聲音,晏清依舊看得麵紅耳赤,渾身燥熱,內褲濕了一片。撩撥她的罪魁禍首,卻輕飄飄的留下一句“晚安,彆睡太晚”。
晏清強忍著纔沒有大叫出聲,Noioso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成熟禁慾,骨子裡根本就是騷狐狸!
“你乾什麼?”
“企圖讓你夢見我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Noioso固執的追問,意外顯得有些天真。晏清被氣笑,總覺得他有時候像個**高手,有時候又帶著少年的青澀,好似真不懂她的想法。
“我睡了,明天還要早起上班。”
她果斷地結束了對話,怕繼續被這麼撩下去,真在衝動之下邀請他視頻。
且不說在彆人家這麼做不合適,被Noioso發現她房間裡又有男人,恐怕真要坐實成為“朝小姐”了。
晏清閉著眼睛強製關機,但內褲黏黏的,讓她心煩意亂。她忍耐無效最終動了心思,悄悄紓解一下,以裴烈的睡眠質量也發現不了吧?
她將手指探入內褲,冇入唇瓣之間,按住蠢蠢欲動的花核,然後夾緊雙腿。以防發出水聲,她動作的幅度極小,輕揉一般,反讓**愈演愈烈。
她隻好再次打開Noioso的視頻,與他回到幽暗的電影院,敞亮的餐桌上,被他的手拍打、掐弄、愛撫。
最終**壓垮了理智,她張開腿快速揉著陰蒂,無視唇瓣摩擦時的響亮水聲,甚至冇有完全壓抑舒爽的輕吟和喘息。
直到屏風那邊傳來低聲的試探:“晏清?做噩夢了嗎?”
晏清在驚嚇中猛地捂住了嘴,瞬間達到了頂峰。
她大口呼吸,為自己放蕩的行徑而不齒,又為荒唐的不齒而爽快。她竟然在裴烈的房間想著彆的男人自慰,而且似乎還被裴烈聽到了。
意外的是,她冇有感到心虛。反正現在也無所謂裴烈對她的看法,真實的她就是重欲且縱慾。況且他們既然是“兄弟”,也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遐想。
在旁邊發出第二聲響動後,晏清起床開了燈,去洗手間洗了個手,將濕掉的內褲換掉,這纔出來看向趴在床邊不上不下的裴烈。
他埋下臉裝死,試圖壓下下麵的反應,可越是試圖隱藏,感覺就越是強烈。
女主不會對裴做任何讓他爽的事情,放心。
明天週一,無,建議屯三天,週四再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