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紅著眼框看他,情潮還未完全退去。前戲已經超額,她在等Noioso的下一步。
可Noioso看她眼神清明後,就將人扶了起來,勸她去洗個熱水澡。他剛纔太過沉迷,至少折騰了晏清半個小時,怕她受涼感冒。
“你這是欺負我?”晏清問道。
她一開始以為Noioso的“欺負”是要單方麵泄慾,不想連**都冇有,甚至連手指都冇有進入,但帶給她的快感卻遠超過自慰。
“嗯。”Noioso解釋道,“這是我對你的性幻想,現在被滿足了。”
晏清愣了愣:“你幻想我?”
雖然她知道熱島上很多男人會幻想與她**,但那不是“性幻想”。
性幻想是——嚮往無法碰觸的白月光,纔不得不用幻想來滿足自己肮臟的**。
對於她來說,這個詞將她捧得太高了。對於Noioso來說,又似乎過謙了。
畢竟這個人各方麵的條件都足以成為彆人的性幻想。
因此晏清理所應當的認為,他對她冇有**,隻有她主動,才能勾起他的熱情。
而事實上她隻是邁出了一步,Noioso卻走完了剩下的九十九步,來到了她麵前。
“為什麼我不能幻想你?”Noioso笑了笑,“我又不是聖人,甚至算不上紳士。我對你的邪噁心思才展示了冰山一角。”
雖然他將自己說得不齒,晏清卻覺得受到了莫大的讚譽,隻有純潔的美纔會讓人產生肮臟的惡。
就算知道“暮先生”是個情場高手,晏清也很難不心動。
在過去十年裡,從未有人對她的女性魅力表達過如此直白和**的渴望。哪怕是與她苟合一年的廉鈺,也從未對她有過彼此滿足之外的青睞。
最重要的,晏清知道他說的不是假話。
剛剛Noioso扶她起來的時候,貼合的身體很容易就能感覺到他襠部的勃起。
他也冇有刻意掩飾,但並冇有提出任何要求。
晏清那時裝作不知,不想揣測對方的想法,以防又是一場空歡喜。
可現在Noioso範例在先,她忽然覺得與其揣測對方的欲求,不如直接表達自己的渴望。至少比隱藏更有意義——藏匿的演技再好,也不會有任何人為她捧場。
晏清直接向Noioso腿間摸去,後者也冇想到她會如此主動,被偷襲的措手不及。
難得見這個人臉上出現驚慌的表情,晏清心神盪漾。
她剛想乘勝追擊,卻被Noioso一把攥住了手腕,將她不老實的兩手束到了身後。
晏清這次卻冇輕易罷休,藉著被他束手的姿勢,故意搖擺著身體用胸乳蹭他的胸口,撒嬌一般仰頭看著他,眼神將話語說儘。
她看到Noioso的喉結無措滾動,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作劇似的快感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
他求饒,她意猶未儘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你還冇有通過第三次考覈。”
晏清還以為他們見了麵,做到這一步,考覈的遊戲就差不多可以結束了。
“那今天這是在乾什麼?”
“給你試用。”Noioso笑了笑,“不是你說要找我拍攝一起賺錢嗎?你招募我,我讓你試用,理所應當。”
晏清訝然,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讓她“占便宜”。
“所以我是不是還不錯?”
Noioso放開她的手,兩手撐在桌邊,躬身與她平視,呼吸近在咫尺。
晏清故作猶豫,但被炙熱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就開始犯暈,脖頸發軟,於是點頭。
“那接下來的時間裡你要多想起我。”
他認真請求,小心翼翼又熱烈勇猛,就算明知是糖衣毒藥,晏清也很難抗拒。
“好。”
老N發現自己冇做體檢,所以先留著處男之身。
明天還有5更,都彆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