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Noioso再次怕打**時,晏清完全學會了享受。
看著自己在他的掌下汁液迸濺,如同天然的催情劑,讓她整個人亢奮到眩暈。
藏在唇瓣間的陰蒂亢奮的冒頭,每一次與手掌碰觸,都會帶來通電一般的快感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Noioso一邊拍打一邊問她。
晏清嗚嗚呃呃地點頭,也不知是在認錯,還是求他繼續懲罰。
“彆那麼愛他。”
他悉心教導,她卻拱著屁股迎接他的手掌。像是發情的貓咪一般,發出咕嚕咕嚕的舒爽聲音。
求歡的模樣實在過於可愛,Noioso忍不住放輕了手勁,在她肥美的**上輕搔,偶爾探入她夾緊的唇縫之間,繞著硬如紅豆的陰核打轉,換來女孩渴求的尖叫。
“隻可以對我這樣,知道嗎?”
不等她迴應,又揚手打了一下,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。
明明冇有碰到陰蒂,晏清卻感覺自己**了,身體猛地一抖,好一陣才從酥麻中緩過來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她眼中含淚,“還要。”
Noioso無奈,顯然剛纔的話完全冇聽進去。
連著幾下拍打,毫不留情,身下的女孩像魚一般打挺,在強烈的刺激下開合雙腿,噴出幾股清液。
“晏清,看我。”
被喚了幾次名字,女孩才從昏頭的快慰裡睜開眼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
晏清迷惘地點頭,Noioso知道她根本冇有認錯的意識,卻還是在她額上落下一吻。
“那我原諒你了。”
晏清不知道這“懲罰”持續了多久,直到小腹越來越酸脹,快要忍不下去,她才搖頭討饒,請求Noios停下。
不是因為疼,甚至恰恰相反。太爽了,爽到後來她幾乎每被拍打一次,都有一陣小**竄上前額。
可是花穴外已經被拍的紅腫,一陣陣發麻,她很怕這麼下去自己會失控尿出來。
即便在電影院裡,她已經在Noioso手裡潮吹過一次,但終究還是有些不同。
那時有黑暗藏匿她的羞恥,可此刻她躺在餐桌上,頭頂是日光豐沛的落地窗,身體毫無遮擋,Noioso還一直注視著她。
晏清求饒無果,隻能去拉他的手,卻被Noioso反攥住。
“剛纔說好的,我不會考慮你的感受。”
說罷變本加厲地拍打她的肉貝,發出響亮的水聲。
晏清無力掙紮,隻能拉起衣服遮住自己漲紅的臉,急促的喘息中夾雜著嗚咽和尖叫。
Noioso看著被自己攥著的手,指節緊扣到極限,又在顫抖中無力鬆弛。
像是總算被擰開的閥門,紅腫的肉縫間泄出一股細流,不算猛烈但綿長,溢位桌麵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,歸於寂靜。
Noioso拿過浴袍蓋住女孩的身體,才溫柔誘哄著拉下她蒙在頭上的衣服。
他俯身,以吻熨平她緊蹙的眉頭,溫暖她顫抖的唇,安撫她羞恥的心。
在她耳邊說:“你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