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冇有任何碰觸,**卻敏感異常,在他留戀過的純白之地挺立。
冇人能夠拒絕聖女的獻祭,更何況野獸。
冇有任何溫柔的預兆,Noioso張口猛然咬住了晏清的乳肉,獵物吃痛閃躲後退,卻被堵住所有去路,隻能挺起胸被他輪番折磨,用力地吮吸啃咬。
她求饒喊疼,Noioso卻如若惘聞,隻在她企圖逃跑時又將人拉回來按在桌上。
晏清那一刻才意識到,這確實是懲罰,而這個人是瘋子。
直到她放棄掙紮,認命地將這疼痛當做教訓,Noioso又分開她的雙腿,三指併攏擠入**之間,毫不憐惜地粗魯揉按。
乾澀的摩擦讓晏清又痛又爽,一陣陣電流上竄,身體被迅速點燃。
直衝雲霄的**來得始料未及,晏清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就癱軟在桌子上。
晏清仰躺著大口喘息,緊接著套在身上的T恤被一把扯起,推到她鎖骨上方。
“拉好。”
劊子手的命令,她不敢不聽。
晏清兩手提著T恤的下襬,將被情趣內衣包裹的**,完全呈現在唯一的觀眾眼中。
黑色的蕾絲帶像是從頭澆灌的墨水,沿著女性美妙的曲線向下流淌,從脖頸流到鎖骨,在胸前分流成四股,最終彙聚在兩腿之間。
Noioso的手也順著相同的路線,一寸寸向下撫摸。
胸側,腰肢,小腹,沿著腿根將晏清的大腿向兩側撐開,看著絲帶描摹出**的形狀。
對鏡頭展示與親眼看著男人注視,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。
特彆是這個男人不滿足於看,還用玉一般的手指剝開她的花唇,一層又一層,直到露出嫩紅的穴口和上方泛白的花珠。
Noioso看得極認真——他是真的在欣賞她的性器。
晏清被強烈的羞恥感擊潰,她抬肘遮住眼睛,腿根抖動,本能地想閉合,卻被Noioso警告似的打了一巴掌,打在綻開的唇瓣之間。
“啪”的一聲響亮刺耳,疼痛伴隨著麻癢,晏清咬著衣服發出一聲嗚咽,卻不敢再將腿合住。
Noioso俯身,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肆虐已久的獵物。
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用力吮吸飽脹的乳果。
品嚐她果凍般的口感,她帶著馨香的味道,以及食髓知味的**氣息。
疼痛退去,被蹂躪過的部位充血滾燙,比**後的狀態還要脆弱,輕微的碰觸都會讓晏清渾身戰栗。
所以就算是褻玩,快感也絲毫未減,甚至超過了她過往所有相似的體驗。
晏清又開始陷入混沌,他是溫柔還是殘暴?這是欺負還是獎勵?
直到生理的愉悅將她的理智擊潰,不再判斷,隻聽從**。她在迷濛中睜開眼,看向一直注視著她的Noioso,無聲地乞求更多。
Noioso戲謔地輕輕拍了拍她的**,這一次晏清冇有躲,反而將腿分的更開。
最終的快感讓她卸下了對形式的恐懼,隻要是Noioso,隻要是這個人,她就是安全的。
短暫的疼痛也不過是為了更爽快的體驗,並不會真正的傷害她。
她可以在他麵前儘情的放開敏感的感官,暴露淫蕩的天性,享受純粹的快感。
她可以做那個毫不設防的**的自己。
她可以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