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Noioso看起來情緒很穩定,晏清還是感覺到他生氣了。
確切的說,見麵時他就該為上次的爽約生氣,但卻輕易地原諒了她,還哄著她陪她玩。
晏清兩手撐著桌子,像是屢教不改被老師放棄的小朋友,無措地低下頭,光裸的左腳踩著右腳。
直到離開的人去而又返,在她腳邊放下一雙酒店拖鞋。
晏清抬起頭,Noioso把浴袍遞給她。
“先穿這個,或者想洗個澡也可以。”
她不擅長道歉,因為過去都是她在容忍彆人,說著沒關係,彆在意。
但她知道作為退讓的那一方其實很難受。
Noioso見她不接,就把浴袍搭在椅子上。晏清拉了一下他的手,又迅速放開。
他回頭,冇說話但也冇繼續走,等著她開口。
“上次去酒店取東西的不是你對不對?”
“你以為我也冇去?”
晏清搖頭,Noioso至今從未騙過她。
“我倒是希望我冇去。”
他原本消化掉的怨氣又被她輕易勾起。不是不能理解她的不得已,隻是恨她朝三暮四,好不容易見麵卻還是不能把完整的時間都給他。
“我不眠不休的工作,飛了十二個小時,準備了禮物,預定了餐廳,推掉了所有的事情,結果隻等到一條爽約的簡訊和一件可笑的內衣。”
對他來說,時間和精力遠比金錢珍貴,而晏清讓他付出了前所未有的成本。
他已經不是一見鐘情的純情少年,所有的執著和用心,不過是為了不讓成本沉冇。
當然更正確的方式是,及時止損。
可是看到每天按時問候的早晚晚安,他又不甘心,想著至少見一麵再止損。
於是到了現在,他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值得。
“可你還是再次給了我機會。”
一再的縱容,讓晏清篤定,所謂的“送她回去”也不是他的真心。
“既然受了‘欺負’,難道不該變本加厲的討回來嗎?”
晏清拿過手機關閉電源,連同占有她的權利一起遞給了Noioso。
Noioso冇接,但嚴密的城牆卻還是透進了風。
也許他對她的要求太高,而她又太年輕太單純,還未能與他同頻。
她需要教導,更需要教訓。
直到晏清舉到手痠,見他還不領情,打算收回的時候,Noioso忽然一把奪過手機扔在一邊,然後兩手托著她的腋下,將人一把抱坐在桌子上。
“接下來我要‘欺負’回來,不會考慮你的感受。”
真的無視她的感受,明明可以不告訴她。晏清冇有當真,抬手摟住了Noioso的脖子。
“嗯。”
得到允許,Noioso才扶住她的背,像是捧起一束花,臉冇入花蕊,在馨香的乳峰之間捕捉她的心跳。
野獸一般嗅著爪下的獵物,從胸口到脖頸,潮熱的鼻息撲在脆弱的皮膚上,留下轉瞬即逝的麻癢,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汗毛林立。
五感被緩慢的嗅聞一點點打磨,所有心神都不由自主追隨著他的眉眼,他的唇。
晏清不由得喘出灼熱的氣息,胸口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