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繃緊的身體在Noioso懷裡軟下,娟娟熱流淌了他滿手,她無法自控的痙攣和失禁,隻能埋下羞恥的臉。
Noioso抬起她的下巴,欣賞她**後迷離的眼。
見眼光中有他,忍不住親了一下。
情潮退去,晏清迴避Noioso的目光,她還不太適應陌生的吻。
“褲子濕了。”
她艱難啟齒,可如果不快點去處理,隻怕會在座椅上留下尷尬的痕跡。
“沒關係,會有人善後。”
Noioso隻在乎一件事。
“你感覺好嗎?”
晏清點了點頭,為自己不堪的道德而羞恥,也為無羈的放肆而爽快。
Noioso鼓勵式的摸了摸晏清的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電影散場之前,Noioso扶起恍恍惚惚的晏清,趁著黑暗將她帶回了頂層的套房。
路上晏清聽到Noioso在給誰打電話,讓對方送女裝來A5201。
她不好意思抬頭,Noioso就躬身問她尺碼。
其實算不上問,隻是給出一個數字來確認,好似早已經親手將她丈量透徹,猜的所差無幾。
“我之前選的那兩套都拿來。”
她探尋他的“之前”,Noioso坦誠地邀功。
“上週就該送你的見麵禮。”
熱島上所有男人都隻愛她脫下衣服的模樣,而他卻想為她穿上漂亮的衣服。
晏清看不透他憑空而來的偏愛,索性不去細想。
她其實不夠聰明,猜心猜了十年,隻得到錯誤的結果,不如不猜,隻用身體感受。
於是一進門,她就抱住了Noioso。
他卻像是個耐心的家長,哄小孩一般輕輕拍怕她的屁股:“先把濕衣服脫掉,換上浴袍。”
晏清乖巧地鬆手,脫下大衣去解褲腰,Noioso無奈攔下。
“去裡麵。”
他怕等會兒來人被看到,更怕自己忍不住,在玄關就對她動手動腳。
晏清聽話,但冇有完全聽,隻走了兩步就在餐桌前停下,背對著Noioso彎腰脫下了褲子。
黑色細帶從T恤下露出又冇入股縫之間,兩團雪白的臀像柔軟裂開的豆腐,透出粉紅的花心。
Noioso喉嚨發緊,上前將人轉過來,無聲質問。晏清眨著眼,無辜至極,裝了幾秒便忍不住狡黠的笑意。
她就是故意的。
放肆的目光從他迷人的臉,下滑到滾動的喉結,到寬闊的胸膛,再向下……
被人抬起下巴,不許她繼續探尋。
Noioso心魂震撼,這個女孩脫去外衣怎麼就像變了個人,骨子裡都是嫵媚。
他吞嚥喉嚨,頭昏腦熱,剋製的心神隱隱被什麼牽動,快要失去對肢體的控製,晏清靠著桌邊不動,就這麼安靜的等他墜落。
直到手機嗡鳴,她的目光移開,Noioso猛然欺近,擋住了她所有去路。
“不許接。”
無論是裴烈還是什麼人,就算他耐性很好,也厭煩極了總被打斷。
“我看一眼,如果是工作……”
“不是工作。”
Noioso篤定至極,好像他纔是晏清的老闆。
可手機還在響,晏清也忍不住去想。
“我上次冇有接他的電話,他出了車禍。”她試探著商量,“或者,你幫我接。”
Noioso不置可否,直到鈴聲沉默,他纔再次開口。
“在你心裡,還是他更重要。”
不容辯駁的結論,讓晏清啞口無言。
Noioso退開身,拿過她的包,取出手機給她。來電顯示不是裴烈,是一個本地的陌生電話。
“等衣服送來,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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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是不可能回去的,明天繼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