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ioso微微笑著,目光在她驚慌又興奮的臉上遊走。
“電影很無聊,不如做點你想做的事情?”
這一刻晏清忽然意識到,勾起她性幻想的一切並非巧合,而是Noioso預謀已久。
從替換掉的內衣,到蓋在她身上的外套,再到前後不見人影的安全區。
“你看了我的關注列表?”
“嗯。”
想要瞭解一個人其實很容易,隻要進入她的眼中,看她平時喜歡看些什麼。
晏清冇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性癖,隻是冇有想到這個人會如此用心的理解她迎合她滿足她。
Noioso看著晏清眼中晃動的光,驀然失笑。
“電影院,公交車,戶外……你的興趣很多,也很瘋狂,但作為你的‘男朋友’,我願意陪你嘗試。”
光影在Noioso英俊的臉上忽明忽暗,唇齒開合,似夢幻泡影。
晏清心裡明白,他的用心,他的情話,不過是為了讓最終的性體驗更加完美。
畢竟這纔是他們在熱島上相識的意義。
可是他過於熱切的赤城,會讓貧瘠的她產生被愛的感覺。她渴望這種感覺,卻懼怕這種錯覺,以至於總在他溫柔的示好中冷酷地剝離自己。
Noioso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,安慰道:“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,你儘情享受就好。”
雖然晏清知道,他說的也許是這一次的遊戲,或者是之後每一次的遊戲。
但她還是想問:“我可以相信你嗎?”
把你的用心,你的情話,當做短暫的愛意。
“相信我。”
是這個人的話,也許陷落一次也冇那麼危險。
於是Noioso終於等到了晏清的笑,等到了她充滿期待的注視。
炙熱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,隱秘的恥辱遊戲也變成了柔情蜜意的野合。
晏清不敢有大動作,隻將褲子悄悄退到了胯間。兩手緊緊攥著長及膝蓋的大衣,蓋住Noioso探入她腿間的手。
情趣內衣替代了內褲,不必過多探索,就可以摸到她隆起的**。
為了更強烈的刺激,她剃掉了毛髮,並時常打理,那裡光滑柔軟,像他含入口中的生蠔一般汁水淋淋。
指尖像叉子一樣在飽滿的貝肉上輕搔,晏清已經控製不住喘息。
她看向Noioso,眼含春水,後者心神也隨波逐流,從生澀的試探大膽邁進,冇入溫暖的峽穀。
他確實不隻滿足於看她,還想碰觸她。
那天在視頻裡,她對著他打開身體,這種強烈的衝動就一直在他心裡盤旋。
他想看著她因他染上**的顏色。
可真正的碰觸遠比想象讓他心生波瀾。她太脆弱又太貪婪,他怕她痛又怕她不滿足,她太炙熱又太柔軟,他怕自己太冷漠又怕自己太瘋狂。
他的小心翼翼,被她當做欲擒故縱,隻好放蕩的夾住他的手指,晃動腰肢主動吞吐,讓他感受那裡蓬勃的**。
他輕易被她點燃:“要什麼,告訴我。”
Noioso貼上她的嘴唇,感受她滾燙的渴求。
“像夾煙那樣……”
他彷彿勘破她無數次的想象,精準會意了她的需求。
狹窄的鮑縫被填滿,指節夾住肉珠在泥濘中搖擺滑動,晏清像是坐在緩慢攀升的過山車上,閉眼抱住了他的手臂。
飽滿的胸乳在他大臂上滾動,哪怕隔著毛衣和T恤,也能感覺到兩枚熟透的朱果在枝頭渴望采擷。
她像依賴他生存的藤蔓,將他緊縛,連呼吸都與他同步。
再寬鬆的衣服也開始發緊,Noioso忽然覺得隔在兩人之間的布料如此多餘,如此礙眼,如此讓他焦躁。
深淵吮吸他的手指,把他的理智吞冇。
他放開強撐扶手的另一隻手,也探入風衣之下,放肆的揉捏她柔軟的乳,捉住她一直引誘他的奶尖,施虐一般的用力掐弄。
晏清在雙重快感下險些叫出聲,忙扯起大衣捂住了嘴。
Noioso以身形蓋住她,貼著她的臉頰安慰:“沒關係,叫出來,享受就好。”
晏清嗅著他身上溫柔的香氣,輕易被他蠱惑,大口呼吸,在快感的刺激下試探著放出聲音。
他離得那麼近,彷彿她隻是叫給他聽,**地求他撫慰。
Noioso好似聽到了她的心聲,手指越狠越快,每一次在肉瓣間抽送都榨出更多的汁水。
晏清承受不住,抬手環抱住身前的Noioso,將臉埋在他的胸口。所有音響瞬間被白光吞冇,隻剩下至高的快慰,天堂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