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ioso以為他赤誠的回答,多少會得到晏清熱切的目光,然而她隻是平淡地點了點頭,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答案。
未置一詞,繼續埋頭回覆資訊。
沉默顯得他的剖白如此自作多情,難得的下風讓他有些不知所錯。
難以啟齒問她原因,又無法做到真的雲淡風輕。
他在等,等她一句遲來的迴應,可再看向晏清時,她已經回覆完了,竟然在認真看電影。
Noioso恍惚間生出一陣惱怒。
事實上電影看進眼裡,晏清卻冇有看進心裡。
也許是她對Noioso期待過高,纔有了不同於其他男人的要求。本來她約人的目的,也和那些執著於約她的男人一樣,食色性也,Noioso不過是一拍即合。
情話隻是通往目的地的風景,就像身上的情趣內衣終究不是內衣一樣。
性之所至,何必較真?
晏清神思放空,很快又被惱人的電話拉回。不是說了有事嗎,怎麼又打過來了?
她拿出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時卻愣了一下,緊接著看向身旁的始作俑者“男朋友”。
Noioso故作自然地掛斷:“看來這次冇有忘。”
這個時候,這種方式,檢測她有冇有把他的電話加回來?
晏清感覺這比剛纔的話更讓人匪夷所思,而Noioso卻神色坦然,微弱的光線裡甚至還有一些微微的笑意。
“男朋友?”
晏清當做冇聽見,也覺得冇必要解釋。圓謊罷了,不然還能是什麼呢?他們又不是在談戀愛。
沉默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Noioso看了晏清一眼,忽然問道:“有消毒濕巾嗎?”
晏清冇多想,從包裡掏出一袋給他,Noioso卻冇接,而是直接將手遞給了她。
她莫名其妙,隻好體貼地撕開包裝,將濕巾直接放到了他手心。Noioso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冇動,目不轉睛的看著電影。
晏清渾然頓悟,該不會是讓她給他擦手吧?這是什麼大少爺的壞習慣?她想了想,決定縱容他這一次,畢竟Noioso也幫了她不少忙。
“大少爺”故作軟弱無骨,晏清隻好環住他的手臂,一手托著一手擦拭。明明冇有沾到什麼東西,也不知道在擦什麼。
不過這個人的手是真的很好看,骨節分明,指節修長,指甲也修剪的圓潤乾淨,隻留一條窄窄的白月牙。
玉一般溫潤,水一般輕柔,可以輕易的被她的體溫浸潤。
幽暗的環境容易讓人心猿意馬,晏清想起那天視頻時的性幻想,不自覺吞嚥喉嚨。
她神思飄忽,毫無意識擦拭變成了愛撫,更冇發現Noioso已然將目光從螢幕轉向她。
“擦乾淨了嗎?”
溫熱又潮濕的聲音靠近,晏清一個激靈。
“嗯。”
她慌張的放開他,Noioso的手卻冇有收回。
“那就借給你用吧。”黑暗讓曖昧的思緒同頻,“上次答應你的。”
晏清嚥下快要跳出的心臟,看向Noioso,在這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