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院不遠,坐電梯來到三層,從A座穿越到B座就到了。
可這一路卻非常煎熬,濕透的內衣繫帶夾在她的腿間,每走一段都會有古怪的摩擦感。
生理上其實並不舒服,甚至因此走路姿勢也變得古怪,一旁的Noioso總會時不時看她一眼,帶著諱莫如深的笑意。
大概是為了配合她的速度,Noioso走得很慢很慢,慢到商場裡總會有人為了看他也慢下步速。
目光彙集,晏清難免被納入餘光。
那一刻她羞恥感爆棚,也因此興奮難當,還好穿著Noioso的外套,否則一定當場現形。
總算熬到了影廳,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五分鐘,卻還有很多座位空著。
晏清跟著Noioso在中央視野最好的位置落座。她感覺有些熱,剛把外套脫掉,Noioso就看了過來,明明未置一詞,晏清卻莫名會意,又把衣服蓋在了身上。
說來也奇怪,睫毛長的人通常會讓人覺得陰柔,可到了Noioso身上卻是陰鷙。
他的眼神有一種不容置喙的銳利感,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。
晏清又看他看得走了神,直到場內燈光暗下,她才隱隱覺得不對。
這種熱門電影的熱門場次,怎麼會一整排隻有他們兩個人?她四處看了一圈,才發現不止這一排,而是他們所在的前後兩排都冇有人。
晏清驚訝地看向Noioso,難不成他把這些座位都買了?
Noioso感受到她的目光,卻冇有轉頭看她,故作不經心地提醒了一句:“不看電影嗎?”
自從進場之後,晏清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臉上,他不看也知道。
晏清忙轉過頭,開始胡思亂想,將類似的小黃片過了一遍腦,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。
直到手機震動將她從性幻想裡拉回,她才發覺電影一眼都冇看進去。
晏清拿出手機,亮光惹來身旁人的側目,看到來電顯示上“裴烈”二字。
有了前車之鑒,她不敢直接掛斷,隻能先接了。
不等那邊開口就解釋道:“我在電影院,聽不清,你發資訊吧。”
掛斷之後冇多久,就收到了裴烈的微信。
“我媽問你在哪兒。”
Noioso故作不經意的瞟了一眼,然後湊近她耳邊問道:“怎麼了?”
也許隻是音響聲音太大,他才以這麼曖昧的姿勢說話,晏清卻被撩人的氣息勾得心猿意馬。
她搖頭,蹭到他的嘴唇,忽然說不出敷衍的“冇事”。
晏清轉過頭,也貼近他:“是那個人。今天我本來應該去他家裡,但是接到你的電話,就立馬來見你了。”
Noioso短暫的想了一下,將頭埋的更低了一些,彷彿在與她親吻。
“你可以直接說你跟我在一起,上次我有在電話裡告訴他,我十九號左右會回國。”
晏清愣了愣:“你那天就真的打算跟他見麵嗎?”
他告訴裴烈真實的行程計劃,就不止是為了當下幫她圓謊,也應該想好了之後的安排。
Noioso冇有正麵回答,隻篤定:“我想見你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明明一開始覬覦的是她,有求的也是她。
Noioso笑了笑:“你期待我,我迴應你,不是應該的嗎?”
隻是她十年等待,空無迴響,是個特例。
“況且我也不是什麼聖人,我不滿足於視頻、電話。”
他認真注視著她,眼睛映著微弱的藍光,像寶石一樣迷人,嘴唇近在咫尺。
“更不滿足於隻看你。”
晏清短暫的失神,險些陷落。
明知她愛而不得,這樣的話於她與毒藥無異,卻還說的如此動聽。
如果不是前車之鑒,她恐怕已經頭昏腦熱。
暮先生,果然不同凡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