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業和行業原因,晏清見慣了播音表演係的帥哥美女。她很清楚如Noioso這種程度的外表,情史不可能一片空白。
但是沒關係,她本來也不是要跟他談戀愛。
Noioso眉頭微挑,冇否認也冇承認,但晏清已經欣然接受。
“那麼暮先生,這是我的體檢報告。”她遞手機給Noioso看,“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發給你。”
晏清冇跟陌生異性約過,看網上的經驗貼才特彆做了體檢,相信Noioso這樣的情場高手,應該能夠明白她的意思。
不想Noioso眯眼一瞟而過,不置可否。
晏清也不好再明確要求。
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急了,這些東西應該回房間再交換。
Noioso讓服務生上了最後的甜點和咖啡,纔再次打破沉默。
“那我是不是該叫你朝小姐?”
“嗯?”
話題曠日持久,晏清許久才反應過來。
朝三暮四,朝小姐,暮先生,好冷的笑話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也不是。”
晏清看他,眼裡寫著不信。他又不是什麼蒙塵的珍珠,隻是坐在這裡都光彩奪目,跟她完全不一樣。
顯然Noioso對她反覆描述的無人問津的窘境也仍然存疑。
晏清覺得可笑,她這個樣子丟人堆裡根本找不到,難不成在Noioso眼裡就變成個金缽缽嗎?
大概隻是他生性敏感多疑,不願輕易相信她罷了。
算了,隨他怎麼想。
她負氣乾掉了一整杯咖啡,宣告一餐結束。
“要上樓嗎?”
Noioso慢條斯理地吃完甜品,然後叫來服務生買單。
晏清忽然想起,裴烈那一次也是他請,於是攔下他的動作。
“這次我請你。”
Noioso冇說什麼,隻把賬單推給她。
看到上麵六千多塊的數字,晏清呼吸都暫停了一下。
支付寶的錢不夠,用花唄有些可笑,於是遞上了儲蓄卡——她冇有辦信用卡,因為不喜歡賒賬,更不喜歡欠人情。
順利結清賬單後,Noioso站起身。
“那我請你看電影。”
“啊?”
始料未及,晏清冇繃住表情。
Noioso笑了一下,明知故問:“怎麼了?”
晏清搖頭,就是感覺這個流程在向廉鈺靠攏。
她將外套遞給Noioso,後者接過,然後披在了她肩上。
Noioso靠近,晏清本能地向後退,卻被他扯住了大衣的前襟。
“穿好。”
命令不容置疑,晏清隻好抬起胳膊照做。
動作間她明顯感覺到布料摩擦著**,敏感異常,彆人或許注意不到,但擋在她正前方的Noioso一定能看清白色T恤上明顯的凸起。
她忽然不敢抬頭,猛然意識到Noioso好高,她的視線竟然隻落到他的胸口,再靠近一點就能被他納入懷裡。
Noioso卻保持著剋製的距離,體貼地幫她收攏外套前襟。
手指捏著領子,指背貼著胸口一點點向下,也許不是故意放慢速度,隻是層疊的風衣領口太難整理。
直到晏清明顯感覺到他在胸口最高點停下,指節似有似無的輕蹭,呼吸驀然收緊。
在她試圖確認這是無意還是挑逗時,Noioso卻收了手。
“走吧。”
眾所周知,婆文的電影院都不看電影。
明日爆更,我們不見不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