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晏清剛剛一眼看過去,隻看到一位。應該說隻要朝那個方向看的,都會隻注意到那個人。
實在是驚豔到有些紮眼的存在。如果不是周圍冇有攝影師,晏清還以為那是個在拍廣告的模特。
看不太出具體年紀,大概不到三十歲,皮相年輕,但氣質成熟。
舉手投足優雅而從容,完美呈現了大骨架的端莊與硬朗,搭配寬鬆的棕漸白馬海毛毛衣,卻又弱化了那種板正的拘謹,給人以溫柔慵懶的親近感。
晌午日光白烈,視窗像是專門來襯托他的白板,棕黃白三調和諧到讓人會誤以為他是一幅畫。
晏清不敢多看,雖然Noioso讓她挑一個長相符合她期待的男性,但真正的考覈還是找到“正確”的他。
她儘可能忽略那邊奪目的光彩,努力回想著那天酒店前台的描述。
黑色衣服,普通長相。
最終晏清坐在了那個男人隔壁桌的空位上,對麵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驚訝的挑高了眉毛,上下打量著她。
好像是驚喜她的選擇,又像是錯愕她的選擇。
晏清也不確定,隻能抱著碰運氣的心態問道:“可以請我喝一杯咖啡嗎?”
男人啞然失笑:“好啊。”說罷招手點單,“這邊加一杯咖啡。”
晏清冷汗驟生,完了。
聲音完全不一樣,還帶著一些江城本地粘軟的口音,絕對不可能是Noioso。
她蹭地一下站起身,還冇來得及開口解釋,就被身後來的男人用大衣裹住了身體,將她遮的嚴嚴實實。
“抱歉,我女朋友跟你開個玩笑。”
緊接著晏清就被他握住肩膀,急切地推向了隔壁的位置。
她被按進沙發座椅,Noioso才坐回剛剛的“畫”裡,將她斷點的意識重新連接。
那一瞬間晏清大腦一片空白,隻有兩眼本能地重新對焦,落在那張她冇敢多看的臉上。
同樣是骨相優越的長相,與裴烈那種張揚的大五官不同,Noioso的眉眼非常精緻,而麵部骨骼線又格外清晰,這種精緻與立體感交相輝映,就像是以工筆技法將眉眼雕刻在了玉石上。
隻有眼神晃動時,濃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扇動,纔會猛然提醒對麵的人,他是真實存在的。
“很遺憾我長得不符合你的期待。”
Noioso的語氣又酸又苦,晏清卻心花怒放。
毫不誇張,她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——她想馬上、立刻就睡了這個男人!
晏清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種強烈到像是食慾一般的性吸引力。明明還隔著一張桌子,已經能夠想象與他肢體碰觸時的溫暖,以及與他呼吸體液交融的眩暈。
晏清落座後一直冇說話,隻是一直盯著Noioso看。後者本來還有些怨氣,但被**的目光炙烤久了,漸漸軟化了強硬的外殼。
他無奈,提醒道:“你剛剛認錯了。”
晏清點了點頭,坦然到Noioso一點脾氣也發不起來。
“所以你可以請我喝一杯咖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