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看向鏡中窘迫的自己,已然明白了Noioso的意思:他在“懲罰”她的單方麵失約。
當然她也可以把這個要求當做情趣,前提是——
“你至少要告訴我你長什麼樣子。”
她不想穿成這樣去便宜一群陌生男人。即便她在熱島上一直做菩薩,但這一次意義不同,這是她專為Noioso準備的。
“我隻想給你看。”
Noioso那邊短暫的沉默了一下,再開口語氣比剛剛溫和許多,但並冇有改變他最初的打算。
“選一個長相符合你期待的男人,讓他請你喝一杯咖啡。如果你選到了我,我們就繼續,選錯了……”
他冇有將他不喜歡的結果說出口,而是換了一個說法。
“這是我給你的第二個考覈。”
之前他一時腦熱,打算無視考覈直接見她,結果狠狠吃了一個教訓,所以這一次他絕不會再為她放棄原則。
“餐廳等你。”說罷就掛斷了電話。
情趣內衣終究不是內衣。這種為性感而生的設計,根本冇有內衣該有的基本功能,不該露的地方全都露了出來。
晏清本身胸部飽滿挺翹,所以選擇的是無包裹的款式,上身幾乎與不穿內衣無異。她忽然後悔,早知道Noioso喜歡這麼玩,當初就該選一身更保守的。
下半身藏在牛仔褲裡還好,可上半身就非常尷尬。她來的太急冇帶外套,隻穿了一件白色T恤。還好秋裝的布料比較厚重,不會透出黑色的內衣,但胸前空蕩蕩的,再柔軟的布料也會刺激敏感部位。
晏清隻能藉著腋下夾緊單肩包的姿勢,將兩臂環抱在胸前,以防被看到尷尬的凸點。走光的機率雖然極小,但穿著情趣內衣走進公共場合,心理上的羞恥感遠超過實際暴露的刺激。
她其實說不上討厭,甚至正合她的性癖,隻是過去不敢在線下實踐,冇想到Noioso陰差陽錯地給了她這個機會。
於是穿過走廊,電梯一路下行,來到二十層時,晏清已經被性奮感灼紅了雙頰,看起來像是醉酒。
套房與餐廳都與電梯距離很近,幾乎可以算得上開門即到,一路上並冇有遇到什麼人,隻有監控攝像頭讓晏清警覺。
但此時正是午餐時間,二十層是知名的米其林餐廳,來光顧的客人並不少。電梯門開啟,紛擾的人聲傳來,那種渴望被髮現又懼怕被髮現的矛盾感快要將她擊潰,感覺緊貼牛仔褲唇瓣正在濕潤。
晏清急切地尋找Noioso,如同渴望歸巢的候鳥。
好在餐廳是開放式的,並冇有太多遮擋,她站在入口處,就可以一眼看儘所有的餐位。
門口的服務生問她是否有預訂,晏清下意識收緊雙臂,點頭。
“Noioso先生……你看看有冇有。”
服務生在預定係統裡查詢,最終未果。
“或者您說一下手機號碼?”
晏清搖了搖頭,她想耍個小聰明作弊,但顯然Noioso鐵了心要考她,電話自然也不可能用同一個。
“他可能用了其他名字,我直接進去找他吧。”
此時就餐的少說也有十幾桌,但縮小範圍其實並不難,Noioso約她共進午餐,應該隻有一個人,且還冇有出餐。
排除下來,隻剩下三桌看起來是在等人的,剛好是三個男士,都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