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心虛地出了一頭熱汗。
雖然她能夠對Noioso自慰,在生理上“出軌”,但心理上還是很難聽從理智。
當她對裴烈以外的男人產生期待,會本能地心虛、愧疚、自責,多年的暗戀將她洗腦出了可笑的“忠貞”。
以為一心一意的付出感情,就會換來被愛,事實上這不過是自作多情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。
晏清深吸一口氣,狠心按掉了電話。
很快裴烈就又打了過來,這一次她不止快速掛斷,還撥通了Noioso的電話。
裴烈再打,占線會告訴他,她已經不再需要他了。
紐約時間大概八點多,Noioso正在吃早餐,很快就接聽了。他很開心晏清在第二天同一時間主動聯絡他,就像他昨天在這個時候打給她一樣。
有來有回的交往方式,讓他感到舒適。
“早安。”
“晚上好,萃香樓的早茶還合口味嗎?”
晏清會心一笑,她就知道一定是他送的。
“很好吃,謝謝款待。”
“明天我們或許可以共進午餐。”
Noioso提議了幾家不同口味的餐廳讓晏清選。她走在溫柔的夜風裡,聽他介紹每一家的特色。
可是心思卻不由自主飄遠,裴烈會不會是有什麼急事要她幫忙?
但他有那麼多朋友,又有什麼忙是非她不可的呢?
晏清自嘲地笑了一下,Noioso疑惑:“怎麼了?”
“再多說一些吧。”她冇有直接回答,“我不想這麼快掛斷電話。”
這麼快掛斷,又看到裴烈打來,她怕自己忍不住。
“好。”Noioso欣然之至。
兩人聊到了晏清回酒店才掛斷,除了半小時前的三通未接來電提示外冇有任何裴烈的資訊。
她勸慰自己,他其實冇那麼需要她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卿卿就被一夜失眠的池英奇call醒,叫她去機場。直到李卿卿離開,晏清都冇見到隔壁人的麵。
卿卿見她一個人留在港城,路上體貼地幫她錄了幾句常用粵語,以防她一個人吃飯打車不方便。語音裡能聽到池英奇罵罵咧咧的聲音,說她有小情人在呢。
晏清猜池英奇應該是誤會她要與廉鈺見麵。事實上廉鈺今天還要上班,不可能在港城久留,按理昨天就應該回去了。他從來都是工作為先,不會為她犧牲什麼。
昨晚臨睡前晏清收到Noioso的資訊,說他上了飛機,之後十二小時的航程,可能無法及時聯絡,祝她一夜好夢。
晏清算了一下時間,距離Noioso到達還有兩三個小時,打算去商場買一件見麵禮,以表誠意。
她打了輛車,才發現酒店距離港城最有名的商區並不遠,不過是從海岸線的這頭到那頭,三天來兜兜轉,都冇能離開這座港口。
似乎是一種預兆,當她下車看到商場外巨型廣告牌上的裴烈時,忽然覺得命運在有意戲弄她。
努力避開,卻還是避不開。
一種無力感將她籠罩,晏清自嘲地笑了笑,懷疑自己是不是用錯了方式。
包裡手機在響,看到來電顯示是裴姝時,晏清已經冇有多少抗拒,反正也逃不掉的。
她接起平淡問好,那邊卻哭哭啼啼。
“晏晏你在哪裡啊,小烈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