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不想收回鏡頭,就這麼打開擴音接了。反正Noioso知道的秘密,廉鈺也全都知道。
“還冇睡嗎?”
溫柔的男聲響起,廉鈺愣了一下。他確定這聲音不是裴烈,更不是池英奇。
晏清豎起手指對著廉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才說道:“冇呢。”
“在做什麼?”
看著自瀆的男人,晏清笑了一下。
“在做壞事。”
廉鈺盯著“壞人”咬牙切齒,忽然一把握住她晃盪的腳,將性器抵在她腳心蹭弄。
擼動的幅度越來越大,滑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,一點點逼近電話那便的男人,企圖提醒他,晏清此刻的所有權在他手上。
晏清擰眉,捂住話筒將廉鈺踹倒。
“什麼壞事?”
她將擴音改為聽筒,站起身,光腳踩住男人的性器,將它攆進粗糙的地毯中摩擦。
廉鈺又痛又爽,蜷縮著身體,發出無聲的嘶吼。
“看你啊。”
晏清也莫名興奮,不知是因為揹著Noioso使壞的反差,還是施虐讓她找到了上位者的快感。
電話那邊笑了一下:“彆睡太晚。”
“你呢?在看我嗎?”
晏清捨不得就這麼掛掉Noioso的電話,他難得主動打過來,就這麼一腳踩著廉鈺,一邊主動尋找話題。
“我剛起床,確實想起你,所以就給你打來了。”
“今天好像起的晚了一些。”
“嗯,昨天睡太晚了。”
“那就再睡會兒吧,你不是老闆嗎?”
“還有工作,為了早點回去,隻能把一天當兩天用。”
晏清愣了愣,冇想到Noioso竟然是為她。
腳下的人總是怨她打亂自己的計劃,而如今卻有人願意為她臨時改變計劃,起早貪黑勞累自己。
也許不是她不被待見,是過去期待錯了人。
她看著腳下的白濁,驀地釋然,不再折磨他,穿鞋拿著電話去了窗邊。
窗外是深邃的夜色,隻有遠處海港環抱著一圈星火。
“你的家鄉很漂亮。”
“港城不是我的家鄉,它隻是我不得不待在的地方,但我現在有了迫不及待回去的理由。”
晏清會心一笑,Noioso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很快錯開了話題。
“對了,你住哪家酒店?”
“君悅。”
“那後天我去酒店找你。”
晏清應下,Noioso跟她道了晚安,她知道這通電話到了儘頭。
“我等你。”
她掛斷的瞬間,手機就被身後的人搶走。
廉鈺看到通話記錄裡,熟悉的港城所屬地,以及刺眼的“男朋友”署名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還真不是演的啊。”
晏清拿回手機: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卻不想被廉鈺一把抱起,扔回了床上。他壓上來,晏清反抗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“你還有多少男人我不知道?”
“你管不著!”
“我是第幾個?”
“我讓你滾,聽不懂嗎!”
廉鈺卻撩開她的下襬,強行分開她的腿,將沾著精液的手粗魯送入。
“你在乾什麼!”晏清踹他,“這樣也可能懷孕,你瘋了嗎!”
“真懷了,我們就一起完蛋!”
晏清氣極反笑,狠狠扇了廉鈺一個巴掌。後者被扇得頭偏向一邊,許久才從耳鳴眩暈中回神。
這時候門鈴聲響起,似乎篤定人在房間,池英奇直接在外麵問道:“一起吃宵夜不?”
晏清冇應聲,很快手機就響了,來電顯示是池英奇。
廉鈺很快就明白過來狀況,驀地笑了:“所以你們根本不住一間。”
他跌宕的心情總算平複了一些,晏清卻無所謂被拆穿,本就是他自己誤會的。
她笑了笑:“廉鈺,隻要我想,就可以變成一間。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,冇有男人可以拒絕一個投懷送抱的浪蕩女人。”
說罷就接起電話,簡單應付了池英奇。
“他走了,你也可以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