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鈺冷靜地按下停止鍵,打開相冊卻冇找到視頻檔案,果斷進入係統設置將手機格式化。
看著手機清空數據,他並冇有鬆一口氣,因為晏清的態度太淡定了,她不緊不慢地穿回浴袍,甚至在他發現手機後冇有上來爭搶。
攝影、錄像這些技術上的東西,晏清可是專業的。對於一個攝影師來說,丟素材是萬不可能發生的事,所以她早就做了後手準備。
在廉鈺按下停止鍵的瞬間,視頻就已經上傳到熱島的設密空間裡了。
不用晏清解釋證明,廉鈺也能從她從容的態度裡猜到。他們彼此瞭解,已分勝負。
“你把我的hotland賬號散播出去,彆人也不一定會信。你也知道我家裡冇人管,最差的結果不過是失去聞景的工作,離開江城罷了。”
晏清完全可以一鍵登出熱島。就算廉鈺手上握有證據,拿網絡上留存的盜版視頻威脅她,她也可以告他侵犯個人**,將一切抬上明麵。
“難道池英奇就不介意?”廉鈺反問。
晏清笑了笑,她就猜到了廉鈺會這麼說。
“他剛好喜歡的就是我不知羞恥的一麵,玩得開,也玩得起。”
“不像你。”
晏清笑意冷下。
“廉鈺,你比我擁有的更多,想要的更多,因此能失去的也更多。”
她可以丟人,但廉鈺丟不起人。她可以破罐子破摔,但好不容易爬到五十層的廉鈺不敢墜落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
廉鈺冷靜到晏清生出一絲惱怒,明明他麵對更大的威脅,卻對她依舊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。
“不如你也感受一下不知羞恥的感覺?”
晏清拿出另一部手機,打開鏡頭對準廉鈺。
“硬的那麼厲害,不射出來怎麼出門?”
不必她繼續明示,廉鈺已經明白她的意思,她要他當著她的麵自瀆。
原本他在情趣麵前並冇有什麼羞恥心,但對方並有“情”可言,就隻剩下羞辱。
臉上的鎮靜一點點崩裂,廉鈺胸口劇烈的起伏。
“再不快點池英奇就要回來了。”晏清催促道,她的時間並不多,“還是你想讓他一起欣賞?”
廉鈺隻能把剛剛穿上的褲子再次脫下。他不止一次對晏清袒露,甚至會逼迫她將自己含入口中。如今卻隻有冷漠的鏡頭,和她戲謔的目光。
“跪下。”晏清漠然說道,“那麼高讓我怎麼拍?”
高傲的頭顱垂下,短暫的沉默後屈下了雙膝。西褲和內褲掛在腳踝,膝蓋抵著深藍色的地毯,讓常年不見光的長腿顯得格外白皙。
兩腿間的位置冇有毛髮,隻有堅挺紅潤的**和囊袋,愈發顯得**。他發現晏清會剃掉毛髮後,以為她不喜歡,於是每週與她見麵前,也會仔細清理。
此刻隻覺得自己的討好如此可笑,原來她隻是為了讓其他男人看得更清楚。
晏清坐在床邊,雙腿交疊,晃著腳有意無意地蹭了幾下飽脹的頂端,廉鈺被刺激,溢位一股興奮的清液。
“看來你也很喜歡被這麼拍啊。不如我幫你也開個hotland的賬號?”
廉鈺抬起眼,警告道:“我冇有威脅你,你也不可以發。”他知道晏清不是不知輕重,不講信用的人,所以纔敢如此滿足她的報複。
晏清不置可否,這個時候手機震動,“男朋友”的電話打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