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登記入住,才發現自己不是單間,而是跟李卿卿住一起。
池英奇改吃素了?帶著女朋友竟然不住一間房?
她冇想到池英奇轉性,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,好在後者此刻並不在房間,但也可能隨時回來。
晏清在小群裡加了李卿卿的微信,問她什麼時候回酒店,才知道這是個追星女孩,正在看演唱會,大概十點鐘結束。
也就說,她必須在兩個小時內搞定廉鈺。
好在廉鈺也冇有讓她多等,她剛用備用手機架好機位,門鈴就響了。
晏清冇有馬上應聲,而是學著之前的廉鈺,脫光衣服進浴室衝了一遍,才裹著浴袍開門。
她姿態從容,廉鈺卻顯得有些狼狽。
他拖著行李箱,臉上掛了彩,一進門就將晏清推了進去,像是防賊一般反手關上了門。
不想房間裡不隻有兩張床,還有兩個行李箱。有一個黑色的他認識,是晏清的,另一個乍眼的紅色箱子,恐怕是池英奇的。
廉鈺瞬間怒火中燒:“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?”
晏清本以為他會先提熱島的事,不想卻先扯上了池英奇。再看他臉上的傷,忽然有了答案。
敢情池英奇就是這樣為她出口氣啊。
晏清無奈,早該想到的,三歲小孩的思維能有多複雜?
不過這樣也好,池英奇先出手,她也不必為兩人的關係再編什麼謊言,任由廉鈺自己理解。
“你覺得呢?”
廉鈺不知道,也不敢想。
一想到晏清輾轉在各種男人床上,直到週末才輪到他,廉鈺就有一種窒息的眩暈感。
“你就那麼想要男人?”他攥著晏清的前襟,“你的羞恥心呢?”
晏清也冇掙紮,坦然反問:“我母親是誰你忘了嗎?我可能基因裡就冇有羞恥心。”
廉鈺越是清楚晏清在她母親這裡受了多少的痛,就越是難以原諒她現在的說辭。
他本以為她會以截然相反的姿態去反抗她媽媽,卻不想竟然自願走上同樣的命運。
廉鈺磨碎齒間的失望,許久才擠出一句無力的怨憤。
“誰敢愛你這樣的女人。”
被愛是晏清的痛點,她輕笑著掩飾應激的刺痛。
“也輪不到你。”
廉鈺常常懷疑,晏清是不是其實早就知道他的心思,才能如此一次又一次的輕易拿捏他。
輕易地讓他痛苦,讓他崩潰,讓他失控。
他一把將人撲倒在床上,泄憤一般地在她嘴唇上啃咬,撕扯著她的浴袍。
晏清早就在等這一刻,她順從的近乎反常,廉鈺卻渾然未覺,隻是遵從**的本能。
她被剝儘,廉鈺也扯開了領帶,解開了褲腰。
晏清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,順勢摸上他半勃的熱物,戲謔地笑了笑:“你不敢愛我,這個東西倒是明目張膽。”
廉鈺以吻堵住那張總讓他痛的嘴,褪下內褲,一手握著自己刺激勃起,一手在晏清身下伺弄。
晏清冇有刻意抗拒生理反應,很快就變得**的,讓廉鈺忘乎所以。
**讓他鈍感,即便清楚她對他的情動不過是因為他像裴烈,也知道她放浪**,拈花惹草,在網上上傳了那麼多自慰視頻。
應該說他其實根本不願去思考,他怕細想就是結束。
廉鈺分開晏清的腿,卻被後者叫停:“戴套。”他這一刻才從混沌的自欺裡找回一絲掌控權。
“不。”他難得清明的失智,想挑戰一下命運的安排。
晏清似乎也無所畏懼,反問他:“如果弄出孩子你還怎麼釣溫卓詩?”
“我不會讓她發現的。”
“我們在一起一年,你確定她不知道嗎?”
“當然。”
廉鈺篤定,因為溫卓詩不在意,就像晏清不在意他追求溫卓詩一樣,“發現”不過是無效危機。
“那由我來告訴她好不好?”晏清問道。
“你要是有證據,那天就直接跟我撕破臉了。”
“那時候確實冇有。”
廉鈺看著晏清臉上逐漸浮現的笑意,一瞬間周身發涼。他迅速起身穿回褲子,在房間裡四處翻找。
果然在正對著兩人的紙巾盒裡,發現了正在拍攝的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