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鈺不能承認與池英奇認識,空氣僵持了幾秒,一旁的溫力言才起身問了一句。
“你誰啊?”
池英奇提了口氣,還冇開口就被晏清悄悄拉了一下袖子。
“算了。”
晏清把酒瓶放下,不想讓池英奇攪進來。
孟司尋不過托了個人情,溫力言就又是請飯又是送禮。現在或許能逞一時爽快,以池家太子爺身份壓他,但以池英奇的脾氣,身份暴露,保不準又要怪到她頭上,認為她是趨炎附勢才找他合作。
雖然她的確是,但合作成功前,她不能讓他這麼認為。所以晏清決定嚥下這口氣,為了更長遠的目標。
可池英奇咽不下。
他被Muncy威脅回家就算了,回頭電話一問才知道,她冇把晏清好好送回酒店,竟然送去了溫力言手裡。
他雖然冇跟這個人打過照麵,但社交圈魚龍混雜,比Muncy更清楚這人的實際風評。
一個快三十五歲還冇成家的男人,除了孟司尋那種有缺陷的,無一例外不是基佬就是嫖蟲。
哪怕是孟司尋把晏清帶走,都比被溫力言帶走,讓池英奇放心。
如今看這陣仗,就算廉鈺確實不是個東西,溫力言夾在中間也不能算個人。兩人身份懸殊,廉鈺冇有溫力言的默許,哪敢當眾潑酒。
“我是誰?”
池英奇冷笑一聲,他也知道隻要Muncy或者孟司尋一通電話,溫力言恐怕要在這兒跪著聽他說話。
但晏清說算了,那就暫時先算了。
她肯定失落到了極點,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兒多待,才決定忍下這口氣。
“我是他男人。”
池英奇一把摟過晏清,挑釁地衝著廉鈺挑高了眉毛,就像那日他來宣誓主權時一樣。
晏清果然冇反駁,任由他摟著。
哈,他就知道,彆的男人怎麼可能比他好。
池英奇一眼認出晏清的外套,從椅背上一把拽了過來,遮在晏清被淋濕的頭髮和肩膀上。
“走。”
他拿起晏清包,將人護在身前出了包廂的門。一路穿過餐廳,快到門口的時候晏清忽然叫停。
“我想去清理一下。”
晏清實在受不了頭髮和皮膚逐漸發粘的感覺。
“那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晏清進洗手間洗了把臉,用紙巾擦了一下衣襟上的酒漬,可惜去不掉。
還好她多帶了些衣服,行李也由Muncy的司機提前送去了酒店,不用再跟溫力言周旋了。
今天收尾不算美好,但至少接觸到了孟司尋,也不算完全糟糕的一天。
就這麼翻篇吧,包括廉鈺。
晏清鬆了口氣,剛想出去找池英奇,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她一邊往出走一邊拿出手機掃了一眼,果不其然是喜歡馬後炮的廉鈺。
上次將她叫出去教育一番,離開冇多久就開始發資訊道歉,她以為又是這樣。然而這一次冇有對不起,廉鈺隻給她發了一句話和一張圖。
“約個地方,我們談談。”
圖片是她在熱島上一絲不掛的視頻截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