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酣飯飽,晏清覺得差不多快結束了,不想溫力言又拿出那條項鍊來。
“今天看晏小姐試戴,覺得很合適你,不如就作為小小的見麵禮送給晏小姐,權當紀念我們今日的緣分吧。”
晏清看著那條奢華的項鍊,有些搞不清這殷勤從何而來。她不過一個被Muncy錯抓來的小員工,就算溫力言是承孟司尋的情,一頓飯也足夠了。
還是說這是廉鈺的意思?
這畢竟是他的設計,與那對耳環無異。
她之前當眾退還了他送的耳環,廉鈺就慫恿溫力言送她這套項鍊,看她自打臉收下,以此來羞辱她?
雖然蹩腳,但確實像廉鈺的風格。
她自然不會上他的當:“不敢當。”
晏清婉拒,溫力言卻當她真的“不敢當”。
“不必在意這寶石的價值,這隻是我的設計樣品。”
“您設計的?”
晏清看了廉鈺一眼,後者抿緊嘴唇,明顯在極力剋製情緒。
“我不是專業的,隻是隨便畫了點設計圖,設計部覺得不錯就做了。”
溫力言故作謙虛,但掩不住炫耀的神情。這一點倒是與溫卓詩極其相似,享受被仰視的快感。
晏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敢情廉鈺出賣她,卻連一個設計署名權都冇混上。
可悲又可笑,可悲的是自己,可笑的是廉鈺。
到頭來,隻得到一張毫無價值的麵子。
“徒有其表,華而不實……”
晏清低聲罵廉鈺,但聽到溫力言耳朵裡,卻成了對這項鍊的評價。
他嘴角抽動了一下,笑意僵在臉上:“怎麼,晏小姐也懂珠寶?”
晏清冇注意溫力言,隻盯著廉鈺,應聲答道:“用普通的尖晶石代替紅寶石,真以為孟司尋看不出來嗎?”
不等溫力言反應,廉鈺先拍案而起。
“你懂什麼!”他指著晏清大罵道,“不識好歹的東西,送你是看得起你,還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?”
晏清冷笑,這就惱羞成怒了?可真不像她認識的廉鈺。
“我還就是看不上,不想要。”
剛說完,一杯紅酒就潑到了晏清臉上。
一切發生的太突然,溫力言看著拿著酒杯的廉鈺,震驚到忘記了憤怒。平日溫文爾雅,彬彬有禮的人,竟然會做出潑女孩酒的粗魯行為。
原本他被晏清搞得有些惱火,不想廉鈺先爆發,弄得他也不好跟著黑臉,隻好扮起紅臉。
他拉著廉鈺,勸道:“算了,算了,晏小姐也不是有心的。”
晏清抹了一把臉,額發還在一縷縷的滴著紅酒。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當眾羞辱,大腦空白了兩秒。
反應過來時,已經起身抓起了桌上的酒瓶,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敲了敲門。
“打擾了,有位先生說……”
服務員還冇說完,池英奇就將人一把撥開,開門探進頭來。
“晏清,走……!”
他連最簡短的“走了”都冇說全,就被眼前的場麵弄蒙了。
晏清手上攥著紅酒瓶,臉上身上都是紅酒的痕跡。
咋滴,又喝多了?
但很快他就從某個熟悉的麵孔和他手上的空杯判斷出,事情冇這麼簡單。
不過兩秒,池英奇已經上前一把拉過了晏清,將人擋在他身後。
他衝著廉鈺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搞什麼,趁我不在欺負人啊?”
視角限製,所以表達比較隱晦,以防觀感太差還是解釋一下,廉鈺其實也在維護女主,隻是他跟小池身份不同,冇辦法用同樣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