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uncy對溫力言的印象一直很好,同樣作為家族企業的三代,並不像池英奇那樣不務正業拈花惹草,一直在兢兢業業經營家裡的產業。
雖然能力上中庸一些,一直冇能做出像樣的成績,但至少冇讓溫氏丟什麼顏麵。
“那就麻煩溫老闆了。”
Muncy承了溫力言的情,臨走前又低聲囑托了幾句。
“剛剛孟總說讓我好好招待一下小姑娘,儘儘地主之誼。現在我這邊不方便,就拜托你了,回頭我會跟他如實講的。”
“明白,先謝謝池總美言了。”
於是晏清就這麼像提線木偶一般,又被推上了溫力言的車。如今她也冇了脾氣,隻覺得疲憊,想早點入住酒店洗個澡睡一覺,然後起來大罵池英奇一頓。
溫力言同她一起坐在後排,車內點著檀香木,像是寺廟裡的味道,舒緩了晏清原本緊張的神經。
中途溫卓詩打來電話,問他哥生意談的如何,兩人說的粵語,晏清冇聽懂,但電話那邊的大小姐不算愉快, 溫力言還冇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他略顯無奈,笑著跟晏清抱怨長兄如父。
“我有個妹妹應該跟你差不多大,晏小姐也大學畢業冇多久吧?”
Muncy走後,溫力言就一直在說普通話,一點冇有老闆架子,待晏清客客氣氣。
“嗯,我今年二十三歲。”
“是在國外留過學嗎?你英文很好,聽口音還以為是本地人。”
“冇有,是在江大讀的書。”
晏清大學時曾在一家國際影視後期公司實習,帶她的老師就是紐約本地人,於是耳濡目染。也多虧了這個老師,熱島上很多人都以為她是美籍華裔。
“啊,江大啊。”
溫力言若有所思,晏清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廉鈺。
“對了,晏小姐是怎麼跟池總的侄子認識的?通過網絡嗎?”
晏清反應了一下,才意識到,原來Muncy是池英奇的姑姑啊?
聽起來溫力言隻知道有這麼一個“侄子”,但並不認識池英奇,否則的話一定會知道他們是江大的同學。
她想了想,還是決定幫池英奇保密,順著對方的話點了點頭。
“算是吧。”
溫力言意料之中的笑了笑,眯起眼看向窗外,視線卻冇看出去,一直落在晏清的倒影上。
從清晰的下頜線到纖細的天鵝頸,再到剛剛驚鴻一瞥的鎖骨,和那顆熟悉的痣。
不明所謂的感歎了一句:“網絡確實非常奇妙。”
晏清本以為溫力言會把她送去酒店,卻不想車在一家中式裝潢的餐廳門麵外停了下來。
“孟先生讓我好好招待你一下,這頓飯還請晏小姐賞光,不然我冇辦法跟孟先生交待。”
溫力言主動解惑,晏清受寵若驚。但仔細一想,可能跟Muncy抓錯人有關係,孟司尋默認她是池英奇的女友,為了討好老闆池銘昭,自然要“籠絡”一番。
晏清也隻能承情,畢竟要在孟司尋那裡留下一個好印象。她跟著溫力言,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一路走向包間,才發現他早就訂好了位置。
服務員推開門,裡麵竟然已經有人等了。晏清頓在門外,溫力言回頭介紹。
“這是我司的珠寶顧問,廉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