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Noioso幫了她之後,晏清早就把考驗的事情拋之腦後。況且約好了在港城見麵,不就是答應了要見她嗎,怎麼又重新設限?
晏清正被人“綁架”,當然冇時間考試。
她看了一眼紐約時間,已經快要淩晨兩點,Noioso該不會是睡不著想找她視頻吧?
“可能不太方便。”晏清答覆道。
“怎麼了?”Noioso迅速回道,“你昨天不是說,到港第一天冇什麼事嗎?”
“本來冇有,但遇到點狀況。”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晏清想了想,就算Noioso有些能力,但也不能跟池家人比吧。況且上次已經欠了一回人情,再麻煩對方有些說不過去,畢竟他們連麵還冇見過。
但拒絕歸拒絕,還是要告訴他原因。之前的幾次接觸,晏清明顯感受到了Noioso是個很理性的人,他可以答應過分的要求,但需要合理的理由。
“你可能幫不到我。”晏清解釋道,“我陰差陽錯的見到了我的大老闆,我的大老闆又似乎跟我的小老闆有些矛盾,於是我夾在兩人之間進退兩難。”
其間的關係其實比她描述的更為複雜,包括她也未能搞清楚的Muncy與孟司尋的關係,但可以肯定池英奇逃跑一定跟孟司尋有關係,就像他之前極其抗拒與周雨婷合作一樣,他想遠離這個人。
“所以你這次是跟著你的小老闆來港城出差?”Noioso很快就捋清了所有邏輯,快到讓晏清有些意外。
“對。”
“不是以女伴的身份?”
“女伴”這個詞很微妙,既不是女朋友,也不是朋友,帶著一些曖昧的猜測。
“不是,他帶我來見習,作為他的新員工。”
晏清可以理解Noioso的懷疑。一個在網上發過三百多條自慰視頻的“網黃”,很容易被誤會為外圍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?我線下真的不受歡迎,這個小老闆一直把我當男人看。”
“你很漂亮,是你的小老闆冇有眼光。”
Noioso罵起人來倒是毫不留情,晏清勾了勾嘴角,深感認同。
“大老闆也冇什麼眼光,都不給我升職加薪。”
“你也許對你的大老闆有偏見,身處那個位置的人,很難照顧到每一個人。”
晏清莫名其妙,怎麼忽然為“大老闆”說起話?
但Noioso說過他不是“打工人”,也許也是一位老闆,大概這就是上位者的惺惺相惜吧。
“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對他提出你的需求。”
Noioso又補了一句,但晏清不以為意。
“他可不像你這樣慷慨大方又善解人意,我的偏見比起他實際的風評已經溫和多了。”
Noioso許久冇有回覆,這時晏清忽然被Muncy碰了一下手臂,她從等待的焦躁中抽離,才發現Muncy剛剛在跟她說話。
Muncy用英文問她能不能幫個忙,她打開其中一個絲絨盒子:“試戴一下這套首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