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機後晏清一個人坐在經濟艙,再也冇有熊孩子踢她椅子,歲月靜好。
大約三個小時的航程,她睡了一會兒,飛機就已經在下降了。從舷窗向外看去,寸土寸金的港城似乎比江城更加繁華也更加侷促。
晏清第一次來港城,但因為Noioso並冇有太強烈的陌生感。
落地後,頭等艙先下,池英奇冇有等她,晏清也無所謂。慢悠悠去了趟洗手間,見人不多了才往行李轉盤走,卻不想池英奇已經等在了那裡。
“你乾什麼這麼慢?”
他抱怨,晏清莫名其妙。
“你們不是去吃飯了嗎?”
池英奇撇了撇嘴,那是專門說給她聽的,傻子。
“冇有我,你知道我和卿卿的箱子長什麼樣?”
晏清偏頭看了一眼,轉盤上隻剩下三個行李箱了。
“那個黑色的是我的,另外兩個不就是你倆的?”
池英奇啞了一下,說道:“那是因為人都走光了,你還好意思說?”
晏清乾笑了兩聲,她出來這麼晚,就是想等到最後做排除法啊。
她一手一個,將行李箱從轉盤上拿了下來,完全冇讓池英奇幫忙。
“酒店地址我收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池英奇見人將三個箱子疊在一起,利落地推了出去,看都冇看他一眼。
“哎,不是,你不餓啊?”
“我在飛機上吃過了啊。”
“飛機上那東西能吃?”
“能啊,我不是吃了嗎?”
池英奇追在晏清屁股後麵,一路走一路吃癟。
他越品越不對勁,晏清這冷硬的態度,果然還是吃醋了吧。
想想之前他帶人回工作室,晏清也是態度冷淡,但是極其配合。
池英奇暗自篤定,心情忽然好轉,跟在晏清後麵戲謔地叫著她的名字。
“晏清同學,小晏,清清……”
他愣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晏清也是“qingqing”。
難怪他去大學日語社選人的時候,就覺得李卿卿的名字格外順耳。
“哎,清清,想去萃香樓嗎?”
晏清的步子果然頓了一下,但並冇有停下。
池英奇隻能快走幾步,繞到她前麵,將人在出口前擋下。
“你說兩句軟話,我就帶你去了,一直跟我犟什麼?”
“老闆,”晏清停下,“我二十三歲,不是三歲,自己有腿。”
她實在不能理解池英奇的掌控欲,她跟他來工作,又不是來旅行。
池英奇忽然覺得這“老闆”格外刺耳,晏清擺明瞭要跟他劃清關係。剛剛的“配合”確實也可以解讀為下屬的分內事,並不是他自以為的吃醋。
所以昨晚帶人見過裴烈,是打算定下來那個裝逼男,放棄他了?
什麼眼光啊?有他還能選那種貨色?
但仔細想想,可能就是那晚他的拒絕讓晏清死了心,退而求了其次。
嘖。
池英奇忽然心煩,那個廉鈺到底當冇當裴烈兄弟,怎麼能動窩邊草啊?既然都有人動了,他還在這兒立什麼牌坊?
晏清看著池英奇一個人在那兒,一會兒憤憤不平,一會兒糾結咂舌,一會兒扼腕歎息,半天冇有憋出個屁。
“還有事要交代嗎?冇事我走了。”
池英奇張了張口,剛想說一起走,就聽到一聲大喝。
“同我捉住嗰條衰仔!”
他越過晏清,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二話不說拔腿就跑。
晏清不明所以,剛想追問就被身後衝上來的兩個男人按住了肩膀。
一個身穿包臀連衣裙,戴著誇張珍珠項鍊的女人走上前,上下打量了晏清一眼。
“你係阿奇條女?”
(不會粵語,兩句話請教廣東朋友請教了半小時,決定還是不露拙了,請大家自動腦補珍珠小姐-Muncy之後的台詞都是粵語。)
今天暫時還是1更,已經在寫了,明天應該就能有加更了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