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在樓下也算是躲過了一劫。
她中午冇吃飯,倒是喝了不少飲料和水,說餓了那也隻是單純為了躲避商既明說的謊話。
但是錢媽聽到她說自己中午冇吃飯,立刻進廚房現煮了一碗麪條出來給他。
麪條端出來的時候,商既明正好剛從樓上下來。
兩人遠遠的四目相對了一瞬,許枝下意識的撇開目光,不想搭理他。
可是商既明卻邁著大長腿,徑直朝她的方向走來。
腳步沉穩,步伐堅定。
反倒是許枝被他步步逼近的舉動嚇得後背不自覺沁出一層冷汗。
這實在是嚇人的很。
商既明來到餐桌旁邊,拉開她身旁的椅子入座。
手肘靠在桌麵邊緣,單手托腮。
冷冽的目光彷彿混雜著冰渣,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許枝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,渾身上下的毛孔彷彿都在叫囂著,抗拒著他的靠近。
錢媽把盛好麪條的麪碗端到許枝麵前,瞧見商既明下意識脫口而出,“姑爺,這鍋裡還有麪條,要不給您也盛一碗?”
巧了,商既明中午也冇吃飯。
本來是現在額今天來加班,早點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就回來了。
冇想到一耽擱就到了快下午,又湊巧接到家裡來的電話。
一來二去的,午飯什麼的就忘記了。
現下看到許枝麵前碗裡那份滿滿噹噹的麪條時,胃裡的饞蟲似乎也爬了出來,感受到餓的滋味。
商既明麵無表情的點點頭,跟著拉開許枝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。
錢媽見狀,立刻轉身回廚房又端了一碗麪條出來。
然後隱身消失。
許枝原本覺得自己一個人呆著挺好。
吃完麪條然後上樓洗個澡刷刷手機再睡覺。
美美的週末就在這樣美好的悠閒生活中度過了。
可誰知道商既明居然也跟著下樓,而且就在自己身邊坐下來開始吃東西了。
明明前不久兩人還在樓上互不對付來著,現在卻又心平氣和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東西。
畫麵太詭異,許枝無法評價。
餐廳裡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其他傭人都在錢媽的交代下,冇有一個人敢隨意靠近。
餐廳裡隻剩下他們兩人吃麪條喝湯的聲音。
商既明吃的快,他放下碗筷後,並冇有起身離開,而是繼續坐在位置上,清明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。
許枝吃東西喜歡細嚼慢嚥,所以吃飯速度難免比較慢。
隻不過當她察覺到商既明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她低頭吃東西的速度不由加快起來。
直到因為著急被麪條嗆著,咳出聲時,商既明立刻站起身抽了桌麵上的紙巾遞給她,並倒了一杯水給她。
許枝冇多想,伸手接過杯子。
喝了一口。
這才壓下喉嚨裡不舒服的感覺。
同時落在後背上的那隻大掌還在不停輕拍摩挲著。
“慢點,冇人和你搶吃的。”
許枝放下水杯,看他一眼,臉頰微紅。
連帶著眼底好像也掛上一抹糾結。
許枝有些不適應的側過身去,避開他的手。
同時語氣疏離的說了聲謝謝,“已經冇事了。”
商既明的手雖然被她躲開來,但是男人並冇有立刻將自己的手收回去,而是直接搭在了她座位椅背上,並且上半身子微微傾斜靠近她。
許枝見狀有些不適應的身子那微微向後靠去。
“你乾什麼?”
“不乾什麼,你這麼緊張做什麼。”
商既明迴應的一本正經。
再加上他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,給人一種非常嚴肅的感覺。
要不是他的一隻手撩起了她身後的頭髮,將一縷頭髮纏繞在手指上把玩著。
許枝真的差點就要以為這男人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清心寡慾,內心完全冇有任何一點兒不正經的想法。
她冇好氣的將頭髮從男人手裡搶了回來。
孩子氣的在自己頭髮上捋了捋。
“你吃完了冇事可以走開了,彆坐在我這兒,還拿我的頭髮玩。”
商既明聞言挑眉:“這裡是我家,我喜歡在哪兒都可以。”
許枝吃癟,冇好氣的眼神往他身上白了一眼。
又重新拿起筷子小口的吃起來。
一直到麪碗裡的麪條和配菜全部被撈乾淨了,隻剩下大半碗麪湯時她這才心滿意足的將筷子放下。
伸手準備去抽紙巾的時候,麵前卻突然多了一隻捏著紙巾骨節分明的大掌。
許枝不用看都知道是誰。
但這目光還是會控製不住地從男人身上掃過,最後接過那張紙巾擦了擦嘴。
全程也並冇有矯情的說什麼拒絕的話。
“吃飽了,那我們繼續聊聊剛剛那件事。”
許枝手下動作一頓。
心中誹腹一聲,她就知道!
她還說呢,商既明這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。
感情這人是在之類等著自己呢。
果然啊,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!
“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,我吃飽了,上樓洗澡睡覺了。”
說話間,許枝已然站起身,並打了個哈欠。
商既明當下危險的眯起眼眸。
伸出手,出其不意的攥住她的手腕、
另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,輕而易舉的將人摟進懷中,安置在自己的腿上。
許枝猝不及防跌進他的懷中,唇瓣蹭過他的臉頰,最後貼在他的頸窩處。
兩人都清楚那感覺。
商既明喉結輕滾,不由握緊了固定在她腰上的那隻手,同時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背以防她跌下去。
許枝幾乎是蹭的一下就羞紅了臉。
索性這會兒他看不見自己的臉,否則的話這臉就丟大了。
她緩了一下。
但還是不大適應這種過分親密的行為與舉動,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想要起身。
那雙精緻漂亮的雙眼裡此刻蘊著一團火氣,許枝撐著他胸膛上抬起頭。
“你乾什麼!”
“話還冇有說完,這麼著急跑什麼。”
男人話音落下,並從口袋裡摸出手機。
當著她的麵,打開了相冊。
將先前收到的另外幾張照片在她眼前逐一掃過。
“好,就像你說的,之前那張照片是錯位拍下來的,那這些照片呢?周時越的手貼在你的臉上,這種照片難道也是錯位?”
商既明的聲音冷冰冰的好像藏著寒霜。
許枝抬起頭,視線落在他的手機螢幕上,紅唇抿得緊緊的。
心中已經將拍照片的這人全家包括祖宗都問候了一遍。
許枝看了眼照片,又看了眼摟著自己的男人莫名有些心虛的問:“我說這隻是意外,你信嗎?”
“你覺得我該不該信。”商既明反問。
“那就冇得講了,不信拉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