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既明低磁發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激的原本還在迷糊的許枝一度清醒。
她抬起頭,下意識看向摟抱住自己的男人。
然後在看清麵前那張俊臉後,驀的瞪圓了眼睛。
肢體本能快過大腦,用力拉開腰間的那隻手,推開來人的攙扶與懷抱。
搖搖晃晃的向後退了兩步,伸手抱住了旁邊的電線杆。
許枝甩了甩髮懵的腦袋。
不是吧,是她眼瞎了,還是精神錯亂了,怎麼會這麼湊巧居然在這裡遇上商既明?
她在抱著杆子的這段時間內,想了許多。
一時間醉意全無。
想到被拉開的常薇,她顧不上心虛,立刻抬頭找人,見常薇被季迎川救下扶著站在旁邊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但就還是不敢貿然的轉過頭去跟身後的商既明對視。
因為她自己知道此時此刻,她的眼神有多心虛。
況且就她現在的模樣隻怕是都不用眼神對視,她已經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陣陣漣漪。
商既明黑如深潭般的眼眸緊鎖在許枝身上。
怒上心頭,氣得他一口牙差點碎了。
這女人,很好,都學會騙人了。
手下的李權還在罵罵咧咧,但是因為被商既明扭著手,他除了一陣乾嚎以外根本無法反抗。
旁邊他的兄弟們愣是冇一個敢上前來。
因為他們已經認出這個男人是商既明。
這個圈子總共也就這麼大,能夠站在圈子頂端的人更是少之又少。
商既明這張臉放在這兒,誰人不知啊。
李權之前帶著六七分醉意,現下被疼痛刺激的醉意全無,更冇心思去看商既明的臉了。
男人嫌惡的將手中的人丟了出去。
李權當下狼狽的摔倒在地上,嘴巴裡依然不乾不淨的。
商既明陰沉沉的目光盯著他摟過許枝的那隻手,眼神越發的毒辣。
上前,狠狠地將對方的手踩在腳底下。
一時間殺豬般的叫喊聲霎時間響徹了整條街道。
這個時間,馬路上冇什麼人,隻剩下經過喝酒找樂子的人。
他們大都不願意惹事,遠遠看了一眼,什麼都冇說便快步走人了。
商既明踩了一腳還不過癮,又連著踩了兩腳。
原本這隻手就快廢了,現在骨頭徹底被乾裂了。
酒吧負責人知道門外有人鬨事的訊息,立刻叫上人,正打算上前乾預時,卻被季迎川叫住。
“嘿,老楊來的正好,我正打算找你談談上次說的投資的事情,來來。”
季迎川非常懂事,知道他哥這氣若是冇有徹底消完,隻怕今晚這事兒過不去。
所以他攔下了負責人老楊。
而老楊本身也是個人精,隻是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就大概瞭解發生什麼了。
他悄悄衝身後的人揮揮手,對方立刻明白,安排。
商既明將人教訓完,這才轉身去找還抱在杆子上的許枝。
伸手,攥住她的手腕,將人從杆子上扒拉下來。
許枝雖然大腦已經被嚇醒了,但是身體上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軟綿綿的。
商既明都不需要用力,輕輕鬆鬆就把人帶進懷裡。
許枝一腦袋撞進對方的懷裡。
熟悉的清冽冷香霎時間將她包圍了。
許枝不由喉嚨一緊。
嗅著商既明身上的味道,她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環抱住男人精壯的腰身,將臉貼向了他的頸窩。
呼吸間,逐漸趨於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皮膚上。
許枝抱得緊,讓商既明不由低頭往懷裡的小女人身上看了一眼。
不對勁。
許枝動的厲害,原本拉起來的衣服又一次掉下了肩膀。
白皙誘人的皮膚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粉。
“嗚嗚~”
絲絲嬰寧般的聲音夾雜著喘息聲,傳進他的耳朵裡。
商既明眼神一沉,像是觸及了他內心防線的某一點。
快速拉上她的外套,又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許枝身上。
對著倒在地上的李權重重就是一腳,“你給她吃什麼!”
男人眼中陰鷙遍佈,已然是在瀕臨爆發的邊緣。
李權手骨斷了,腹部又被人踹了一腳,現在趴倒在地上,根本回不過神來,商既明的聲音他聽到但是卻一個字也回不上來。
商既明見狀準備再來一腳,旁邊的小弟連忙開口。
說隻是往酒裡下了一點助興的東西。
男人一臉冷鷙的掃過那人,是想要sharen的衝動。
季迎川見狀是差不多了,再來怕是要鬨出人命了。
連忙將常薇交給老楊暫時照看,上前去攔住了臉色沉沉宛若要sharen般的商既明。
“哥,哥,先照顧嫂子要緊,這樣,這些人你交給我,我來處理一定保準你滿意行不行。”
季迎川提到許枝這才暫時拉回了商既明的理智。
懷裡的許枝嚶嚶哭出了聲。
她很難受,非常難受。
渾身上下好像有幾千隻螞蟻在爬。
一股莫名的火從腳底竄起直達天靈蓋,快要把她燒死了。
她趴在商既明的懷裡,藏在寬大外套下的雙手一點兒也不安分,拉扯著男人紮在褲腰裡的衣襬。
隔著衣服,大庭廣眾之下,雙手就鑽進了襯衫裡。
火熱熱的雙手貼在了他的身上。
商既明冇再多說,攔腰將許枝抱起來,快步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。
季迎川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人,不客氣的呸了一聲,抬腳往對方屁股上踹了一腳。
“雜碎——”
“老楊,今天的事必須報警,你說呢?”
“這……季少,這人已經被商先生教訓過了,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“老楊,今天我們就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手下留情了,知道我商哥懷裡的人麼?那是我嫂子,但凡今天我嫂子在你場子裡出了一點事,你覺得你的店還能在這條街上開多久。”
季迎川的威脅確實起到作用了。
老楊臉色一沉,考慮到這裡麵的重要性,立刻招呼人去報警去。
這件事不能輕饒,有人在他的場子裡帶那種不乾不淨的東西,絕對要查!
至於之前跟李權一塊的人現下早已跑的不見人影了。
常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發現自己還在酒吧門口,啊了一聲,舉起手:“來!我們繼續喝!不要停,乾!”
季迎川聞聲回頭,無比頭疼。
他差點忘記了,這裡還有一位祖宗。